失去些,不再碍着您的眼。”
“糊涂、糊涂啊!”温太祖不停的哀呼着。不忘拿着帕子放在清澄的伤口处,为她止血。但再多的,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刚刚他确实对于清澄所说的真相无法承受,还想着,是否要将清澄困于宫中,哪怕是再锦衣华食的养她一生,也好过皇室威严被她破坏。
“呵、咳咳咳!”清澄本只是猜测,为了引起温太祖怜惜才那样说、那样做。可此时见温太祖除了哀呼几声糊涂,再无其他话语,便明白温太祖是真的动过动她的心思。一时之间,心中的寒意与痛苦再也不受压制,全部上涌到了她的眼眶之中。她眼睛一眨不眨,但却丝毫不碍如断了线般的眼泪缓缓淌下。
在这个时候,清澄是怨的、也是恨的。但事已至此她还能奢求什么?皇室的污点,恐怕这个名号在她死后,也是要背负一声的――即便,她的皇兄温尚武登基为帝,那也是无法为她洗白名声的。毕竟,她此时背负的所有已经成了一个死局,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开。若是谁有意触碰,那么等来的定是全天下的质疑之声。
清澄想起温尚武,明白皇兄若是得知她入宫消息,定会立即赶来,到时她的计划便不容进行。更何况,此事多少也将对他造成影响,他还是不要过多牵连进来比较好。
清澄估摸了一下,觉得耽误的时间太多,不可再拖延下去时,睨了一眼温太祖复杂的眼神。她强迫自己敛去心中的那些痛苦与不甘,眼皮一眨已经换上愧疚与懊悔的神色,哽咽道:“父皇,儿臣此次入宫母后是否已经知晓?”
温太祖听她问起此事,心中便有些心虚,微微摇头道:“因为朕担心她......所以,并未告知她。”
清澄仿若早已知晓一般,凄然一笑道:“我明白,想必父皇、咳、父皇觉得我如此堕落是母后教导不严,已经将母后软禁起来了吧?”
温太祖放在清澄脖颈之上的大手微微一紧,竟无意的使得本来即将凝固的伤口再次弄的严重,鲜血一时间沾染了他的手,但他却连清澄的血究竟是冷的还是热的,都有些分不清了.......
清澄察觉到脖颈处的伤口加重,她清楚的看到了温太祖眼中的怀疑,心中最后一丝失望也破灭掉,只是在心内暗叹:最是无情帝王家,这话似乎真的没有说错呢.......
“父皇......”清澄仿佛沉吟了一下,才下定决定一般,挂上浅淡的笑容,唤道:“父皇,儿臣并不是傻子,应该说在宫中自小、自小生活的皇嗣绝对没有真正的傻子武道至尊。您以为。您对儿臣拔尖的宠爱,是儿臣无需维护、随、随它的吗?”
闻言,温太祖心中一怔,略有些失神的与清澄对视,却被她那双洞察一切的双眸而震住身形。
清澄张开嘴,无声的叹了口气,不顾着力气的消失,眼神望向养心殿镶嵌着夜明珠的屋顶,似是回忆的无力道:“想必父皇早已忘记,在儿臣四岁之前。您最宠爱的实则是、是不过小儿臣两月的明心吧?”她也不看温太祖的表情,朱唇微微蠕动低声自语了些什么,等到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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