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天一知道那一剑刺得很重,那是他出了全力的一剑,那本就是要命的一剑。燕天一很担心苏子澈的伤势,所以他远远的跟着三人。
莫轻寒抱着苏子澈飞奔,苏子澈不愿这么狼狈的进易府,又怕给易府带来麻烦,便要求去客栈。
右肩被包得密密实实的,右臂又被吊在了颈子上,苏子澈哀叹一声,怎么她老是受伤?老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这次倒不是她伤得真有那么重,只是莫轻寒和苏子清二人都在床前守着,她根本不敢动。
莫轻寒浑身散发着深重的戾气,目光中三分心疼二分自责,三分愤怒二分受伤,薄唇紧紧抿着,剑眉紧蹙星眸微眯,右手紧握成拳一脸咬牙切齿之状。
苏子澈知道莫轻寒在生气,气燕天一,气他自己,也气她。苏子澈伸左手拍拍他,莫轻寒赌气地扭过头不看她。苏子澈秀眉一挑,拉住他衣裳,轻轻摇着,秀眉微蹙,贝齿轻咬着红唇,一脸愁容满眼含泪,三分娇五分嗔中带着二分刁蛮俏皮,口中轻轻哼哼着。
苏子清看着苏子澈这副神情,一颗心早就化成了一汪春水,哪还舍得责怪她以身挡剑?
莫轻寒知道苏子澈又要使出撒手锏,强忍住不看她,转念一想,若自己再不搭理她,她肯定要来个“水漫金山”,不得不转过去,假装冷漠地瞪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副可怜兮兮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紧紧地抽痛着。
燕天一看着他们进了客栈,偷偷地跟上去,小心地观望,只见苏莫二人一直在床前守着,他一点接近的机会都没有。燕天一偷偷要了隔壁的房间,小心地留意着苏子澈这边的动静。
当夜,苏莫二人谁都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一在床边,一在桌边伏着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