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圣迁夙听言惩罚性的咬住了他的耳垂,之后慢慢转移下了脖间,旋赤潼僵直了全身,血液慢慢从身体里面流失。侍寝,白天,这种事情他做过很多次,那个时候的他一天不做事全身就难受,现在的他已经收敛了许多,圣迁夙给他安排的食物无一例外都是女子,他实在对女子提不出任何的兴致,也只能草草吃完了事。
现下的他被压在身下任由的索取,从侍餐到侍寝又勾起了他心底的欲望,他略微挣扎了番,用力翻身竟真的把圣迁夙压到了身下,他也顾不得什么?欲望的催促早已让他的意识模糊,他急促的吻着圣迁夙,他的技法比起圣迁夙熟练的多,几番挑、逗之下就把圣迁夙也带到了激情的高度。
“赤潼……”
“嗯?”旋赤潼轻柔的摸搓着圣迁夙胸前的蓓蕾,吻也逐步向下,他忘记了身下的人不是他能侵犯的主,依旧按着以前套路朝他的脖间咬去,圣迁夙轻微一颤,哪里晓得下肢中,一个硬物直直的没入身体,钝痛的感觉袭向全身。
“旋赤潼!”
圣迁夙冷冷一声激回了旋赤潼的理智,可是事情做到一半想退的他却被圣迁夙牢牢的扣在了怀里,身体下的快感也催使着他不想停下来。
“很快就好。”旋赤潼尽量使自己放柔了动作,身体的紧密接触中,他已经感觉到圣迁夙身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他轻柔的亲吻着、安慰着,直到事情了结,他匆匆忙忙的起身,夺命似的抢过衣服就想跑。
圣迁夙光着身子的起身一把拽住了他,狠狠把他拖到了床上压在了身底下:“这样就想跑了?”
“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是有意的喽,旋赤潼,你今天要是伺候不好我,你要想想后果。”圣迁夙指了指脖间的牙印,圣旋的圣主竟然被人咬上了这个记号,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旋赤潼“咯噔”一下,他已经是玩死难辞其咎了。
“属下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