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说法……“谈易谦,言言在你看来只是你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孩子?”
谈易谦的脸一沉,“五年前也如现在这样,我警告过你不要怀孕,但你似乎没有做到。”
夏子悠在此刻自嘲逸出,“谈易谦,你再一次让我知道我曾经为了你这样一个人-渣而愚蠢了那么多年……”
没有理会她的漫骂,他黑眸直逼着她,“夏子悠,这么多年了,你能不能让我看到你的一丝变化?永远拿孩子来做筹码,这算什么?我能不能认为你是在不安好心,从一开始离婚你就在装洒脱?”
她原以为他不可能再伤到她的……
但是,这一刻听着他鄙夷的冷漠语气,她只能不断以瞠大眼眸来抑制鼻酸引起的泪液凝聚。
她笑着点了点头,“对,我是不安好心,我做不到洒脱,我就是不打算让你好过……你管不住你的下半身,就别管我利用你逞那一时之快而留在我身体内的污浊秽物!”
“你终于承认了?”
“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要下地狱,那我们就一起下吧!”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紧紧地咬住唇瓣,有了痛楚的转移,这才不至于令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注视着她脸上愈来愈苍白的面容,他蹙紧眉心逸出,“跟我去医院。”
她笑得凄厉,“怎么,要带我去医院拿掉这个孩子吗?”
谈易谦没有说话,深沉的眸光始终滞留在夏子悠苍白如纸的脸庞上,没有人能知道此刻他在用凌迟般的力道鞭挞着他的狠心。
“你凭什么?”心,痛到无法自己,夏子悠的眼眸终究还是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笑得比刚才更凄楚,眸光朦胧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逸出,“你若是强硬地逼我去医院,我就立即跟世人宣布你为了第三者而抛弃我和两个孩子的事实……”
他眯起眼,迸射出的眸光分明带着危险的警告,“你敢?”
“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呢?谈易谦,不是只有你会精打细算、深谋远虑,我也将了你一军,不是吗?”说完,夏子悠冷冷地笑出声,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是有多么的悲凉。
她的状态看起来很糟糕,凄厉露出笑容的时候她仿佛在强硬地支撑着,她不知道她的身子已经摇摇欲坠。
他沉默着。
换她质问他,“你没话说了?”为什么这一刻看着他的时候她会迷迷糊糊?
他揽住她的肩,感觉到她浑身的冰冷,他强制命令道,“跟我去医院!!”
她用尽全身的气力推开他,“你这个混……”
孰料,她的话根本没说完,身子就已经支撑不住地倾倒,整个人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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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科医院。
病房外,罗伯特拳头攥紧揪住谈易谦的西装,咬牙逸出,“谈易谦,你究竟对子悠说了什么?”
谈易谦冷声逸出,“这里是医院,你最好给我冷静一些。”
罗伯特双眸喷火,愤恨逸出,“你以为我还会在乎这里是不是医院吗?”
“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你们不要喧哗。”
一位护士路过,不悦地提醒正怒意盛浓的罗伯特。
罗伯特冷冷地瞪过谈易谦后,很不情愿地放开了谈易谦,咬牙切齿地逸出,“子悠要是有事,我绝不会放过你!!”顾及到谈易谦始终是夏子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罗伯特终究没有将拳头挥下去。
谈易谦闲适地倚着墙,眉心拢聚,薄唇淡淡逸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更像是替受人欺负的女友而出头?”
罗伯特俨然受到刺激一般,急忙撇清,“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谈易谦半眯起眼眸打量着罗伯特,嘴角自若地扯出一抹笑,“其实我和夏子悠已经毫无关系,你若真的喜欢上她,你大可以名真言顺地保护她!”
罗伯特再次双眸冒火,“谈易谦,你给我清醒一点,躺在里面的女人是夏子悠,是那个你曾经花了三年时间都无法忘掉的夏子悠!!”
谈易谦若无其事地逸出,“这只能说明人真的是一种很善变的动物。”
“你……”
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护士打断了两个男人间的对话。“谈总,您的妻子醒了,您可以进去看她了。”在外人看来,谈易谦与夏子悠仍旧是一对。
罗伯特喜悦道,“她醒了吗?”
护士微笑点头,“谈总可以放心,谈夫人只是身体有些虚弱,也许是因为一时供氧不足而导致临时性贫血昏眩,但宝宝没有大碍,只是以后要多注意孕妇的营养和休息。”
谈易谦淡冷地回到护士一句,“你下去吧!”
护士疑惑看到谈易谦的表情,但也没有多想,随即离开。
罗伯特催促道,“你还不进去看看子悠?”
“你觉得她会愿意看见我?”
“你……算了,我等会儿再跟你算账。”说罢,罗伯特着急地走进夏子悠的病房。
……
病房内。
看着躺在床上脸庞虚弱苍白的夏子悠,罗伯特紧张问道,“子悠,你感觉怎么样?”
夏子悠滞愣地看着天花,什么也没有说。
罗伯特担忧地唤着,“子悠……”
夏子悠终于将眸光转向罗伯特,缓缓逸出,“谈易谦在外面吗?”
罗伯特赶紧点头,“恩,他就在门外,怕你不见他呢!”
夏子悠泛白的唇瓣好似很艰难地开启,“你去帮我叫他进来,好吗?”她已经有了决定。
“好,好,我现在出去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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