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歌继续说下去,他偏过头看向岑醉,辞之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距离感:“岑醉,我之前不能答应你,现下也是一样。你们岑家好歹也是定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自然不会乐意委身做妾,而我左常清将你视为知音,也不愿意这样委屈于你。”
岑醉的眼眶微微泛红,眼泪就快坠落。
“更重要的是,我不愿意委屈了灵儿。她已经委屈这么多年,都是我不好。”左常清的话看来句句自肺腑,令在场的众人一时忘记语。
“岑醉,不如今天趁着你堂兄也在,我就同你把话讲清楚罢,”左常清撑着身子想要再坐起来一些,萧灵撑着他的背把他扶起来,“我以前给你的答案是拒绝,现在和以后给你的答案都是一样。”
岑醉眼里的泪水从脸颊划过,动了动嘴唇却只问出了一句:“为什么?”
“众人都知道我喜爱画美人图,可是自从遇到灵儿以后,我就觉得我的美人图再也画不好,”左常清吐气微弱,起伏的话音几乎就像是在说着耳语,“我寻过各种各样的方法,也邀过不少俏丽佳人相助,可是我仍旧觉得有所欠缺,甚至在遇到你的时候,我依然认为你或许可以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