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同萧武宥说话:“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萧武宥扶着她在案旁站定:“光州定城。”
“原来已经走了这么远,我在马车上还昏昏沉沉什么都不知道呢,”小妮子在看清案上那碗清淡的白粥之后,可怜兮兮地拽着他的衣袖撒起娇来,“我不想吃粥……”
萧武宥挑眉看她:“那你想吃什么?”
他勉强也算看着她长大,又岂会不明白她的这些小把戏,她但凡一撒娇,毕竟是有求于他。而现在,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我觉得好像睡得太久,浑身软,也没什么胃口,”裴南歌从榻上下来,蹬上鞋子朝萧武宥走过去,“不如你带我出去走走罢,看看这里都有什么好吃的再说。”
萧武宥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勉强点了点头:“不过大夫嘱咐过,你饿得太久不宜吃得过饱,你自己心里也得有个计较。”
裴南歌欢喜地点着头,挽着萧武宥的手臂跟着他出了驿馆。
时候已是下午,日头虽然不比午时猛烈,可炎夏的热度还是驱得人不愿在街上往来。这样一比照,倒觉得光州远不如滁州和扬州热闹。
裴南歌毕竟已有近两日没有进食,顶着日头走在街上又颇费了些心力,以至于刚刚走到某家茶坊时就仿若抽剥掉了全身气力。
茶坊里的茶香混合着糕点的酥香扑向她,引得她越觉得肚里空荡荡的,竟再也无法挪动半分。
萧武宥停下脚步等她,却被她有气无力的样子逗笑:“不是说没胃口想出来走走吗?”
裴南歌暗暗叫苦,心明明早就飞到却还得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早就听说光州茶水美名,我们既然已经到了,不如就试试?”
萧武宥抬眼看了眼茶坊里头后点点头答应了她的提议。
他顺势将她的手裹进他的掌心里,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一冷一热,“进去罢!”
他牵着她往茶坊里走,踏进门口之时险些与迎面出来的女子相撞。
萧武宥眼疾手快揽着南歌退到一旁,自里间出来的女子张大了双眼惊诧道:“五弟!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