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再次出现在无涯面前时,面对的依然是这个问題,而为了及时为无涯控制病情,他又不得不一天数次进无涯的房间。
皆因无涯从文飞榆悲戚的神情中发现了疑点,所以不相信雪痕真的是平安离去的,看到父亲一再的支吾其词,他就更加怀疑了。
“爹,雪痕是什么时候走的!”第二天一早,刚一看到父亲出现在门口,无涯立刻开始了他的纠缠式提问。
“半夜的时候!”问天刚进屋,还沒反应过來,顺口就回答了。
“怎么是半夜走,半夜什么都看不清,能赶路吗?”无涯马上提出了疑点。
“啊!哎呀!”问天立刻发现了自己的口误,但发现的太晚了。
“爹,雪痕到底去哪里了!”无涯趁胜追击。
“雪痕她……”问天犹豫着,还是不敢说实话。
“爹,如果你不告诉我实话,我马上就下山去解州找她!”无涯看到父亲的犹疑,便开始危言恐吓了,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他明知道大家最怕的就是他急于出门了。
“她……唉!”问天一看自己已经无法掩饰,只得说出实话,将雪痕半夜去世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來。
听罢父亲的讲述,无涯沉默了,问天不安地看着他,预料中的哭泣或怒吼却并未出现,过了许久,无涯缓缓说道:“她临死,可曾说过什么?”
“她只要我代她向你道歉,她说对不起你,欠你的债,她來世再还!”问天将雪痕临终所说的话,一字不差的都讲给无涯听。
无涯听罢,长叹一声,低喃道:“我早就知道,我跟她是不会有结果的,只是,我沒想到,她会如此命薄!”说着,一层泪花浮上眸中,但眼泪打了几个滚儿,却终未流出來,所有的悲伤都压在了心底。
问天黯然无语,陪着无涯沉默着,半晌,无涯突然又问道:“那我……默语呢?她怎样了,你们可曾找到她!”
问天愣了愣,心中突然掠过一丝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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