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过,他开心的并不单单因为这件事,还有其他的,看到慕清寒风尘卜卜的样子,达士不觉在心里暗暗为他们高兴,想來这师弟是终于想明白了,才会追來,如果他们能复合,那自己便是名副其实的长辈了,嘿嘿嘿!到那时看我如何收拾你。
憋着坏笑,达士扯起脆亮的嗓门叫道:“慕清寒,本公子有请!”
他故意沒有直接叫出“师弟”,就是想要看一看慕清寒那出乎意料的惊诧表情。
果然,在听到一声“慕清寒”时,慕清寒感到异常惊诧,别说是在南越,就是在北冥也很少有人敢直呼自己的姓名啊!什么人如此大胆。
在扫视了一周,终于发现了那个始作俑者时,慕清寒真是说不清自己的心里是惊喜还是惊讶了,师兄,他居然也來到了南越,难道他真的是冲着丫头來的。
如愿看到师弟望向自己的惊诧眼神,达士真是有些阴谋得逞的快慰,他摆摆手叫道:“师弟,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來來來,正好陪师兄喝上几杯!”
他这里兴奋异常,却不觉慕清寒已经暗中运气了。
毫不客气地坐在桌子前面,慕清寒并沒有显示出如达士一般的热情,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道:“师兄,何以在这里遇见你,看來师兄还真是无处不在啊!”冷漠且略带戏谑的话语,带出他的极端不满。
听着慕清寒那带着浓重火药味的话语,达士真想揭出自己的身份冷嘲热讽一番,來大大的满足一下自己的乐趣。
不过,想來想去,他还是暂时抛弃了这样的想法,在不确定他和丫头能否和好如初的今天,他还真不敢轻易触怒这头狮子,小心被吃的尸骨无存。
于是,他勾唇现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殷勤地为慕清寒斟满了酒,笑嘻嘻地说道:“早就听说南越景色迷人,师兄我只是闲來无事,想要借机游览一番罢了!”
慕清寒将斟满的酒一饮而尽,咧开嘴角,鄙夷地说道:“怕不是风景醉人,而是人醉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