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
路奇暗想道:像您这般惊艳的人物,怎么可能记不得呢?当时他就为帝啟的风流、儒雅的气韵为之倾倒,更何况现在对方真真站在自己的眼前呢?
“你们随意坐,不要拘谨,这里没有那么多讲究,也没有什么规矩,大家相处的自在就好。”帝凰最受不了这种拘谨的气氛,在古代知道拘谨代表着什么吗?它意味着文邹邹。好不容易才逃离了那个沉闷、了无生趣的皇宫,她自是不再守着那些宫规礼仪,人在江湖心要由己!
“哎呀,那你不早说,害我挖空心思想那些套话,哎呦,真是要了我一条命儿,简直比面对师父考核时还要紧张一些呢 ̄”南翘羽摊开有些湿漉漉的手心给帝凰看。
“那些条条框框什么的,这里通通没有。”
帝凰的这句话彻底将南翘羽的疑问打消,她就喜欢和爽快的人相处,遮遮掩掩、躲躲藏藏、暗地里耍心机之类的就失侠女的豪迈,一点儿也不坦诚。
帝啟倚着船舷,月光下的他轻合眼睫,安安静静的自成一方世界。即使不说话,那周身的气场也足以让船舱内的人,时不时将目光流连在他的身上。他就是有那么一种魔力,走在哪里都是最引人注目的一个,都是众人眼神交织的焦点。
路奇收回打量的视线,安抚下心里乍见到帝啟时澎湃不已的心情,任躁动的心砰砰跳个不停。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十二三岁的同龄人,怎么会使那个满身风华的男子心甘情愿跟随在身边?她究竟是谁?找上南翘羽追随她是为什么?难道--
“你盯上翘羽姐姐是出于和那些人同样的目的吗?”
最近只要是和南翘羽有关的事情,他就会变得分外警觉。南家四处搜查南翘羽的下落,而他们住的宅院恐怕已经暴露了,所以他不容许自己出任何差错,翘羽姐姐更是。
“你是说蓬莱钰吗?”
帝凰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这个故作镇定的少年,那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有紧握的拳头早就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偏偏还逞强为他的翘羽姐姐出头。
“哼,看来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也对,翘羽姐姐将事情闹得那么大,你们这些住在醉影客栈的‘娇客’们不知道的话岂不是太不像话了吗?”漆黑如墨的眼睛像是船舱外的无尽夜空,映着点点火光,眼眸里涌动着的波涛似是能将人瞬间吞没。
“路奇。”南翘羽出口警告着路奇。虽然对方身份不明,但,毕竟人家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怎么能这样呢?
“无妨,我就喜欢直爽的人,有什么疑问尽管提出来就好,知无不言。”帝凰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早在她决定和南翘羽绑在一起的时候,她就预料到过程不会顺利。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去帮助一个人,她也一样。若是没有生死关头南翘羽让她先逃跑这一段插曲,她或许不会如此主动向她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