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跟着她,指不定闹出什么篓子来,一想到上次她命悬一线,他什么心情都没了。
此刻的顾易北,只想指着她的鼻子臭骂一顿。
段楠眯着眼睛看清楚顾易北,嘴角浮起不以为然的弧度,她以为他谁啊,他说下车她就一定要下车吗?开玩笑,就不下。
顾易北朝着段楠比了个大拇指:你行!
“一般般”的念头还萦绕在段楠的脑海,顾易北走回他的车里拿出了一条铁棍,看着那黑森的铁棍,段楠的第一反应就是:靠之...黑.社.会啊。
顾易北没让段楠失望,做了一个黑.社.会的举动,手扬起铁棍,作势就往她的车窗砸去,就在铁棍快要落下之时,的她做了一个“停”的手势,他砸下的姿势,顿在半空。
极度不情愿的开了锁,至此,顾易北才满意一笑。
一把丢开铁棍,顾易北跨上几步打开车门,半个身子钻进车内,一手往她双腿上一捞,一手搭在她的肩上,整个人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顾易北...你给我放开...”虽然醉着,但意识还是清晰的。
顾易北的脚步停住,目光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很认真的问她,“你确定要我放开吗?只要你点头,我立马放手。”
换来的,是段楠的摇头,她脑袋被驴踢了才会点头,他一放手,还不得摔了。
顾易北轻笑一声,抱着她,一把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小心帮她系好安全带,“老实给我呆着,不然丢了你。”
听见他要丢了她,便很乖的点头,老老实实的坐着。
顾易北绕过车头,临上车之前,目光望向骆逸,他感激的目光,换来骆逸苦涩一笑。
段楠安静得如同一只小猫靠坐在副驾驶上,酒喝得太猛,脑袋沉重得难受,胃里也一阵阵反酸,很想吐。
迷糊中听见车子启动的声音,车子走走停停中,令她更加的不舒服,努力睁着眼看着他,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顾易北,我难受,想吐。”
“难受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那么多酒。”
他凶她?他竟然敢凶她?还有刚才他拿着铁棍威胁自己的黑.社.会流氓样子,想想都可气,脑袋一偏。
呕....
吐了顾易北一身脏,看着他齐整西装上的脏东西,段楠咯咯的发笑,笑得开心,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凶,恶心死你。
然而,被吐了一身的男人没有一丝反应,仿佛她就该吐他身上一般,等她敛去了笑意,他问:“舒坦了没有,没有的话继续。”
段楠:“...”
脑袋实在昏沉,段楠靠着车窗缓缓闭上眼睛,顾易北偏头望了一眼段楠,低低叹息:倔强又该死的女人。
--------------------《女人不毒,难以立足》--------------
车子一路前行,驶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回到段家大院,怕吵着她,故抱着她的动作轻缓,连脚步都不敢跨太大肃肃花絮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