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杯,喝光了整杯的酒,又为自己满上一杯。他看着宁夏,“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九月一号,开学。”
他冷笑了一声,“徐权,老徐,今天对我说了他喜欢另外一个姑娘,那个姑娘叫逸儿。他跟我说他为了一些别的东西,没有守护这段感情。”
宁夏看着他,徐权的青春时候的错误,对他的冲击就那么大吗?
陈朗凑到宁夏耳边,“这小子和老徐的心结越来越深了,他肯定以为老徐是在劝他放弃罗然。”
宁夏看着陈朗,无比真诚的说:“难道不是吗?”
陈朗看着宁夏,再看看徐卓然。或许他不该多话的,要不是他早早的离开了陈家,他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也许是父亲的几句真心话,作为儿子却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宁夏喝光了杯子里的酒,酒劲儿上头,她觉得头晕。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改变太大,连一杯酒都受不住了。或许不是酒吧,是心结。徐卓然的,夏天的,青稞的,陈朗的,罗然的,顾念的,甚至是她自己的……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都有痛苦,交织在一起,成了一片泪水充斥的浑浊的死海。
她握住徐卓然的手,“你还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已经和小武说过了,他答应以后关于然然的事情,至少让我们中间的一个人知道。”
酒入愁肠,不是会醉的很快吗?为什么徐卓然还那么清醒?她踱步到房门口,看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罗然喜欢的装饰、摆设、书记、纪念品……仿佛是罗然住在这里。
她说:“徐卓然,你会不会像你爸?”
徐卓然心中痛苦,眼泪湿了眼角,“宁夏,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会怎么看你?”
“我会杀了你!”宁夏异常激动。
徐卓然笑了一下,紧紧握住宁夏的手,“我等不到你动手的。”
宁夏的瞳孔放大,等不到是什么意思?这是那个在公司大会上坚定敏锐的徐卓然吗?如果有了罗然,徐卓然的人生是不是有很多种可能?可是那个结要怎样才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