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主的兔子,顿时缩手缩脚的想要抓它,明知它听不懂,还是诱哄道。
小白兔仿佛并不怕生似的,睁着兔眼,明目张胆的凝视她。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眼见就要抓到它了,夏小七兴奋的唱起儿歌來,却不想,毛都还沒碰到,突然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瞬间把兔子吓走。
“小、小雏生!”
夏小七见自己快到手的猎物溜走,顿时火冒三丈,眼神泛起熊熊怒火,转过头想教训那个罪魁祸首。
一看,火气更甚,是新月陌杨,该死的,这个男人老是和她作对,看來她天生和他犯冲。
“小、小雏生,回去!”新月陌杨脸色暗沉,语气不悦的呵斥自己饲养的兔子。
什么?这么可爱的小白兔居然被他叫成小畜生。
“死结巴男,你才是小畜生,兔子都比你好!”夏小七怒气冲冲的來到他面前,毫不客气的忿骂道,眼神愤怒的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别以为他是皇子,她就会怕他。
“又、又是你,你、你居然、敢说我、我是小、小畜生!”一看到夏小七,再听到她的辱骂,新月陌杨气的俊脸扭曲,眼神恨恨的瞪着她,吃力的说出充满威严的警告。
“我、我就、就骂你小畜生怎么样!”夏小七双手插腰,故意学他口吃的样子,语气野蛮的吼道,她难得再次看到可爱的小白兔,居然被他说成小畜生,气死她了,她一定要那只兔子归她门下,之前夜抓给她的那只兔子被他剃成光头,她都气了很久,最后只能无奈的把那只兔子放回大自然。
“你、你、你……”新月陌杨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她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其它字。
“小白兔,别怕他,來我这里!”夏小七得意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无视他,再次把目标放在他脚边的兔子上。
“小雏生,不、不准去!”新月陌杨语气冷喝,眼神带着威胁的瞪着它,而小雏生仿佛能听懂似的,乖乖的蹲在他脚边。
夏小七气的咬牙切齿,语气有些抓狂的怒吼:“别再叫它小畜生。虽然它是动物,但动物也有灵性的,有时候动物比人更精明,那我们不就是连畜生都不如!”
新月陌杨呆愣的瞪着她,搞了半天,原來她以为他叫的是小畜生。
小雏生是他饲养的兔子,名字也是他取的,因为看到它觉得像个女人,而她又是母的,所以当时脑海涌起的是小雏女,可感觉不好听,他就叫它小雏生了。
“它、它是本皇饲养的,它叫、叫小、小雏生,是、是雏菊的雏!”新月陌杨回过神,沒好气的澄清道。
雏菊雏,汗,她怎么听成是畜生的畜啊!都怪他结巴,害她听错了,夏小七从尴尬到不满的在心里想道。
“它真的是你的!”夏小七眼神不舍的看着他脚边的兔子,语气有些不相信的道,在心里,暗暗努嘴想道,他一个大男人养什么兔子啊!也不怕别人笑掉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