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两个人睡是绝对绰绰有余。房间布置地很文雅,和楼下的厅堂一样很有意境,不悔觉得住在这样的客栈真的是一种享受。
晚上,掌柜邀请三皇子和林若愚到楼下小酌。
因为客房都住满了,客栈也早早便关了门,定了六间房的客人外出了还没有回来,客栈厅堂便只有掌柜、三皇子和林若愚三人。
这个掌柜便是为客栈牌坊题字的人,原本是举人,考中了状元,做了几年官,偏偏又是个受不了阿谀奉承的人,才辞了官到处游历。游历到西北,被西北人的洒脱吸引,便驻扎在这儿,开了间客栈,为周围的旅人提供方便。
三皇子觉得这个掌柜的性格很是对自己的胃口,便多喝了几杯。林若愚也是个爱交朋友的,看这个掌柜性子豁达,也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三个人一直喝到接近子时,好不容易停了酒,掌柜的却发现二位公子哥都喝高了。
不悔和小荷等着三皇子和林若愚许久不来,想着他们交代过让不必服侍了,便也都准备睡下。
谁知掌柜突然敲门,不悔一开门看到掌柜左手架着三皇子右手架着自己弟弟,而掌柜满脸郁闷,不禁觉得好笑。
三皇子和弟弟这样的状态,实在是不能没人照顾。不悔便把房间给了弟弟,嘱咐小荷好生照料,自己才架着三皇子去另一个房间。
掌柜的帮助不悔把三皇子放下便告了辞,整个房间只剩下满屋子的酒气和三皇子均匀的呼吸声。
不悔坐在床边,绞了帕子帮三皇子擦了脸。
三皇子感到了触碰,翻了个身,脸正对着不悔。
不悔看着三皇子的脸,有些愣愣地。三皇子的脸在烛光下微微泛红,平时方正的面孔也照出了柔和的棱角。
不悔情不自禁地覆上三皇子的脸,感觉到三皇子脸上传来的温度,不悔竟然觉得有些微微的欣喜。
忽的反应过来,心里暗惊,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对三皇子有了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讷讷地缩回手,刚准备起身为三皇子盖被子时,手却被一股力拽住了。
不悔惊讶地看向三皇子,竟发现三皇子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