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干人都坐下来,也热闹一些。
这一月来,李公公和大家生出了不少感情,大家自是舍不得,偏偏也没有办法,只是一个劲的给他灌酒。
平时在宫里,李公公也是个能喝的,本来是不会醉的;但是如今临别在即,一不小心就喝高了。
李公公喝醉了酒便会喋喋不休,什么杂七杂八的都往外说,也不管人听不听。
见李公公醉了,三皇子便亲自送了他回客房,还让不悔绞了帕子给李公公擦汗。
一进客房,李公公便一下子倒在床上。
不悔以为他要睡了,便赶紧上前帮他擦汗。谁知李公公翻了个身坐了起来,醉眼朦胧地看着坐在小几前的三皇子,含混地说道“皇上把虎符给了三皇子,可是想让您做储君的哪!”
不悔听到这话,心中一惊,赶紧把客房的门窗都一一关好,才走到三皇子身边。
三皇子也被那句话击中了神经,定定的看着李公公,也不说话,只是期待着下文。
李公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似的,笑呵呵地朝三皇子絮叨:“您放心,皇上一定会把皇后这势力拔掉的。皇上说了,一定给您顺顺当当的皇位。呵呵,老奴也乐呵呢!”
说完,李公公一头倒到床上,看样子是睡过去了。
三皇子不说话,呆呆的坐在小几旁,似是要消化一下刚刚听到的。
不悔伶俐的去给李公公盖好了被子,才又守到三皇子旁边。
不悔知道,三皇子现在的内心和接到虎符时差不多。
君心,有时候很容易参透;但是更多时候,很多人被现象遮住了眼睛。
就像三皇子一直觉得皇上对于自己是那么的可望不可即,但是忽然间知道了自己的父皇一直在默默地帮助着自己,内心不震撼也是假的。
三皇子做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客房。
走出客房,看着西北的夜空,三皇子第一次觉得,遥远的京城有什么正在牵动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