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簌簌。
到了耀晖殿正殿,不悔把墨宝交给大皇子的大宫女喜秋,就赶忙折出正殿,悄悄打量着沈随垣的身影。
正在不悔边大量边往回走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忽然从角落里闪出,挡住了不悔的去路。
“姑娘,请随我来。”
就算这个小太监一句话说的没头没尾,不悔也心知肚明这是怎么回事。二话不说就跟在小太监身后拐进了耀晖殿一处偏僻的跨院。
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不悔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了。
沈随垣转过身,看到不悔的时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悔再次看到这个笑,怔怔的有些说不出话。阳光下沈随垣的笑容渐渐和城南的邻家哥哥的笑容逐渐重合。
是了,这是她的沈哥哥。
看着傻里傻气的不悔,沈随垣心里都乐开了花。
“怎么,几天过去就不认得我了?”
不悔暗暗发窘:“沈哥哥又嘲笑我。”
沈随垣渐渐收起笑容,郑重道:“不悔,你在那边待一段时间。等大皇子松松口,实在不行我自己想法子。放心,我一定有办法把你接出来的。”
不悔摇摇头:“没事的沈哥哥,只要你平安。我不要你冒多大的险,我在三皇子那边很好的。”
沈随垣深深的看住不悔,像是要看进不悔的灵魂。末了,从内袋里掏出一块帕子塞到不悔手上。
“上次你送了我络子,这次该我赠你了。”
不悔缓缓摊开那条天青色的帕子,心微微一颤。
帕子上用楷体工整地写着――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