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心中悲凉悠悠泛开。怪不得,无数次的异常,都无从思虑,原来她竟是女儿身。无边落叶萧萧而下,挺立枝头的翠叶亦哗哗作响,日中已昃,随着落日被乱云遮掩,竹林再次陷入一片阴翳中。六把绣春刀竟脱手而出。
“这痴儿,太过少年心性了。”仇天凶险之极,仍在思虑少年情事,引来莫羽一声哀叹。
虞夕抚着一头乌发,暗自伤神,不愿再与仇天对视,只是两眼刚刚挪开,刹那间又情不自禁的扭转回来。远处破空声愈发明显,锦衣卫大怒之下竟将绣春刀掷出,逼着仇天道出神丹去向。仇天亦是大惊失色,眼看六把刀再无人可拦下,禁不住惊呼起来。浑身力道再次凝聚,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任由倒刺添出几道伤痕。
“卑鄙!”
刀锋过处,寸草不留。
眼看绣春刀的激流已吹动了虞夕的黑色布衣,虞夕面上一分凄然愈发明显,仇天低吼一声,刹那间天地恍惚黯了分秒,虽只是一秒,却有了惊天动地的变化。六名锦衣卫齐齐闷哼一声,那绣春刀就异常邪异的沿着轨迹,倒行逆施,穿进了六人胸膛里。回转时的速度更提升了千倍,甚至,莫羽都未看清,唯有仇天是局内人,唯有仇天左手劳宫穴与外劳宫氤氲着一片混沌内息。
偷天手,只手可偷天。百年前声名鹊起,绝非偶然。
六名锦衣卫应声倒地,眼神里尽是惊恐之色,死不瞑目。六名大内高手,竟在刹那间,被自己的兵刃屠于无形。只怕,任何人都要恐惧吧。
仇天呆呆的盯着左手,第一次杀人,在这渔村少年的心里,又是一次惊涛骇浪般的冲刷。
竹叶纷飞掩埋着众人足迹,亦掩盖了倒下的六人。苍翠的竹子映着众人的脸庞,本已悄悄西坠的残阳,沉的更无声寂寞。几声黑鸦掠过,在上空徘徊良久,聒噪而不知疲倦的嘶鸣,更添一份萧条。
“小兮,你还好么?”仇天虽心猿意马,心乱如麻,仍是一步跃到虞夕身旁,将她从地上搀起来。哪知虞夕虚弱的竟无力回话,更是双腿一软,整个人伏在仇天胸膛上,卧在仇天怀中,脉若游丝,气迟而缓。
仇天心底生出几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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