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叹道:“说来话长,日后慢慢与姐姐道来吧。不过,慕涵临走前说了什么…蒲苇,磐石无转移。”
“笨孩子,连这句家喻户晓的孔雀东南飞都不晓得呀!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梦琉璇恍如着了魔,呓语般小声重复着“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这话意思就是,你若为石,我便做那蒲苇,生死与共,此生不渝…”
“此生不渝…”仇天猛的抓紧了梦琉璇衣袖,紧盯着她,说道:“梦姐姐,你待会儿见着了慕涵,帮我转告她一声,明日正午时分,我在城南竹林里等她…”梦琉璇被他攥的生疼,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心头却略微抽紧了,生疼了,瞧着仇天,不自觉已出神。
“此生无我,亦无爱恨,无家室,无怨情。”梦琉璇轻声呢喃,言辞悲怆,寥寥无声。她孤寂的凝望着仇天远去,心里言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且不问你想的究竟是什么,我自己所想,又究竟是什么?
“小姐,抓紧些赶路吧?”马夫走上前来,躬身提醒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