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这会儿嫌弃自己见识短了?天下之大无奇不用,多出一只贪酒的蟒蛇又能如何?老子就直白的与你透露了,拿出美酒,就能引诱这条巨蟒。可惜你穷极本事,也拿不出来。哈哈~”说罢又是一阵阴阳怪笑。
大将军站在远处,怯生生的看着泥沼里的吐信蟒蛇,冲谷唯修叫道:“蛇最怕雄黄,你说这蛇喜爱喝酒,弄些雄黄酒熏开他们不得了?”
云破月手指轻抚着刀刃,笑道:“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威风凛凛的大将军都成缩头的乌龟王八蛋了。你说的轻巧,这荒山野岭的,去哪弄雄黄?”
谷唯修桀桀笑道:“雄黄入药,较为常用。老子药铺里多的是,可惜老子谁也不给用。”
华池与仇天虞夕相视一笑,各自明白了心中所想,虞夕微微翘起了嘴角,却倏尔放了下去。一个人站起身来,自顾自的往五柳先生的木屋走去。
仇天拉过了闵诚谨,又掩着口鼻,小声冲华池莫羽笑道:“等酿出酒来,把蛇王引出来,然后我们兄弟几人联手,去杀了它吧,群龙无首都会乱成一团,何况是蛇呢?”
华池撇了撇嘴,略含苦涩的笑道:“不能杀。”
仇天皱着眉头问道:“为何不能杀它啊?”闵诚谨与莫羽亦是一脸疑问,凝视着华池绝美的面庞。
华池高深莫测的微微一笑,轻叹道:“驭兽之道,最倚仗的一个法则是----人非兽之本,而为兽之母,兽非人之本,而为人之发。能听懂是什么意思么?”
几人思索片刻,均摇了摇头。一旁的金髓望着群蟒傻笑,谷唯修侧耳听他们的言语,奈何仇天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让他听见。谷唯修听了一会儿无甚收获,四下望去,竟无一人可以聊天解闷的,正值瑟瑟清秋,满面萧瑟,他禁不住心生悲凉,一人独自望向了苍穹。
华池轻叹一口气,解释道:“杀了一个被敌人统御的野兽,敌人并不会因此而元气大伤,因为兽对于人来说,并非本源,而是一根发丝。杀了统御野兽的那个人,野兽并不会的因此而萎靡不振,相反更加嗜血凶恶。因为人对于兽来说,并非本源,而是它的恩人。”
闵诚谨低吼一声,怪叫道:“好恐怖的邪功。如此刁钻狠厉,只怕世间无二了。”
华池依旧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