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走了…”
“你!”闵诚谨瞪着杜巧巧,破口大骂,又看她一脸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不忍斥责,叹道:“一个男人,怎能被心爱的女人说成无用之徒?纵是率性洒脱,不顾天下人的指指点点,也只在乎你吧。”
他这一说,杜巧巧更是止不住的啜泣。
忽然,从旁边伸出了一只纤长有力的手,紧紧抓着杜巧巧的柔夷,牵着她,向一边走去。
宫商羽!
仇天忙走过来,撞了撞闵诚谨的肩膀,一脸诧异,指着杜巧巧与宫商羽,问道:“又是这小子!他与杜巧巧是相识?”
闵诚谨心里暗骂了句,冷哼一声,道:“我哪知道?这小女人忒不自检!”
说罢,闵诚谨剑眉冷竖,只顾桀骜前行。
仇天拽着虞夕跟了上去,又耸起耳朵,听到宫商羽斯文道:“姑娘到底遇到了什么难事,不妨说出来。小生若能帮忙,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是情难自禁,还是一时唐突?
杜巧巧心乱入麻,略显羞涩,轻轻挣掉了素手,道:“公子多想了,我,我没什么难事…”说罢,便要转身离去,却又被宫商羽抓住玉手。
“这登徒子…”
杜巧巧正要发火,回头看了看渐行渐远的仇天三人,夕阳西坠,拉长了几人的影子,也荒凉了满地的金色落叶。
天地间,只余孑身一人。
杜巧巧心头一颤,微微叹气,默许了宫商羽的轻薄,愀然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