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坑里推是什么?’杜巧巧被我这么一说,也不再争执,低下头不停啜泣。后来,我便离去了。据说明日伏龙寺的延苦大师到寒山寺讲经,百年难遇啊,我便来听听看了。”
一席话说完,仇天望着寒鸦衰草,心生悲戚,叹道:“武学奇才,却也是情中痴儿,轻生之人,终究是可怜可恨之人。”
“是。活着,是一种信仰。”
虞夕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冷不丁的接了一句。她此言一发,顿时引来两人的惊叹,唏嘘不已。
忽然,闵诚瑾又拍着仇天肩膀,装作发怒,喝道:“你这小子,藏的好深!若说博学,你身兼众家之长。若说师从,你是三才的徒弟…可笑,我还真以为你是茅山弟子!”
仇天嘿嘿笑了起来,解开背上的一把杏木剑,一把铁剑,说道:“我真是茅山弟子,只是后来,才投拜了三位师父。你不说,我还忘了,上次有两个手持蛇杖的老前辈,将我当做了你,分不清谁是闵诚谨。”
闵诚瑾皱着眉头,问道:“你与那两位手持蛇杖的老头儿,是相识?”
仇天冷冷一笑,喝道:“是相识,不过是见面即开打的相识!那两只走狗,护着主人四处作恶,当真是欠打。”
闵诚瑾叹了口气,悠悠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帝王家,唉…不只是为富不仁,为官不仁,连皇室中人也不仁。那日,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思帝乡的绝代佳人便要受难了,可恨!”
仇天打了个激灵,几乎扑到了闵诚谨脸上,匆忙问道:“你是说梦姐姐?她怎样了?”
“梦姐姐?你与梦仙子很熟?哈哈,瞧你这脸色,想必是对她心生爱慕吧?放心吧兄弟,有我闵诚谨在场,岂会让恶人为非作歹?你倒说说看,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嘿,还是你仰慕她,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你?”
虞夕莫名其妙的轻哼一声,半含怒意,冷嘲道:“他们相亲相爱,两情相悦!”
仇天顿时满脸通红,说了半晌,才跟闵诚瑾解释清楚。
闵诚瑾哈哈大笑,指着仇天,调侃道:“不错,一个是少年侠士,一个是红粉佳人,绝配啊。不过兄弟你可要勤学苦练,这倾国倾城的美人,追随者无数,可不是寻常人便能抱回家的。”
仇天支支吾吾,连声称是,冲闵诚瑾笑道:“我还不算是什么侠士,倒是诚瑾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应当算是闻名遐迩的侠士了!”
“非也,非也!”
闵诚瑾挥了挥手,不符年龄的满目沧桑,轻叹道:“你若有意,咱三人到船里饮酒洽谈,我可以跟你讲一下江湖格局,远不是想象中这么简单!”
有云:
寒山寺下狂叶飞,知己难逢煮青梅。
少年意气轻天下,江湖尽在浊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