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所有都很珍贵吧。”
我没有再往下询问什么,因为琛香的表情一下子平淡了好多,也让我记起来她的过去。
琛香和我一阿姨那个,又和我不一样,如果说我是家养的小鸟,那么她就是流浪的猫咪,儿时的琛香总是在外面玩,但是因为被命令不能跑得太远,活动范围也只是怯味与源露之间短小的街道罢了,我也就成了她唯一的朋友。再大点,琛香便在店里帮忙,虽也出落的十分漂亮,却因制作糕点不得不穿得很粗陋,偶尔有点空闲,也只是来找我开开玩笑、谈谈心而已。对于琛香活泼的性格,我一直很向往,可现在才发现,这份开朗并没有它能施展的空间,更也许,这是琛香与我不同的自我保护方式。
想到这里,我突然发现琛香也许比我想象的更加压抑,不由紧紧挽住了她纤细的胳膊,低声自语到:“一定要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旅行。”
“你说什么?”
“没什么。”
“话说回来,语儿,你觉得最珍贵的是什么?”
“我啊,觉得能和你一起出来是最珍贵的,这样的场景,可为数不多。”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肉麻了?”
我轻声笑了笑,没再言语。
马车向着目的地奔驰着,原应嘈杂的声音也悦耳了起来,琛香说的很对,我们彼此都该好好享受一番,忘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担,忘掉不愿面对的真实,人生,或许一般都是由黑白拼凑的,而那些少的可怜的白,也正因如此,才显得弥足珍贵。
更何况。
身边还有一抹驱散所有黑色的纯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