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将他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自传整理出版之后已经过去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故事竟然换来了许多同情,不少人还问我要过他墓地的地址,出于不想让太多人打扰他的安宁,也出于他并不想得到无用的怜悯,我把自己定义成了保密者,回避着从四周吹来的好奇和询问。
今天,是他的忌日,站在长出些许杂草的墓碑前,好几束新鲜的菊花摆放在那里,我也猜不出是哪个和我聊过的人送来的,和他们比起来,我真的找不出来这的意义,为了听他一句缥缈的谢谢?或是来炫耀自己顺利完成了任务?亦或是为了在这里给自己短暂的痛苦旅程宣布一声结束?无论如何,在我怀想起他之前,这注定会是最后一次前来祭拜。
从背包中取出厚厚的一沓新一块钱和登有他自传的书刊,这些是我唯一能送给他的,至于别的,就是我想送也没有那个资格。
“你果然过来了。”
从弥漫的烟尘中抽回视线,看了一眼渐渐走来的端庄女士,从最开始和她聊过之后,我们便再没了任何联系,她眼中的我是何种身份只有她知道,就像只有我知道她在我眼中是黏在过去某一处的一次性贴图。
“难道说你一直在等我来这?”
“可以这么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