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和他长相一样的事实吗?让我算算!”宇文长君摆弄着手指头:“如今还活在这个世上的,除了我和我的人之外,只剩下了钟朔风本人,还有箜崇派的陈掌门兄弟。哦,还有你师父也知道一点。如今又多了一个你,你想让我如何处置你呢?”宇文长君靠近许清婉的耳边,低声道:“是成为我的人,还是被我灭口呢?”
许清婉不怒反笑:“不是还有一种选择吗?那就是成为陈前辈他们那样的人。”
“成为掌门?就你?”宇文长君反问道。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许清婉道:“我虽然能力不足,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陈前辈他们是守护钟朔风的人,现在我就要回去像他们一样守护着他。不过,你刚刚的话让又得到了一个不能嫁你的理由。”许清婉也凑到了宇文长君的耳边,顺手夺过了钟朔风的玉佩,压低了声音道:“自以为掌握了生杀大权,就可以肆意夺**子吗?”
宇文长君有些气恼,他质问道:“钟朔风那个家伙哪里比我好,要你这样死心塌地?”
许清婉嚷道:“我就喜欢他脸上的刀疤,还有他的瘸腿!要是你肯把自己弄成他的样子,我没准会考虑一下呢!”说完转身要离开,却见钟朔风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后。
许清婉呆住了,她虽然决定了回到他的身边,却还没有做好面对他的准备。倒是钟朔风几步走到她的身边,沉着脸拉了她的手走出小院。身后传来了宇文长君的声音:“离约定的日子还有八天,希望你能想清楚!”
没走多远,钟朔风放开她的手,呵斥道:“你是傻子吗?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你不要命了吗?”
许清婉盯着他道:“原来你这么怕他,怪不得要把我让给他。”
钟朔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局促,但他马上辩解道:“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我是因为讨厌你才这样的。”
“那你刚刚为什么要带我走?”许清婉反问道:“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大可以由着我和他起冲突,然后等着他一刀杀了我便是。”
钟朔风无言以对,转身准备离开。许清婉拦在他的面前,拿出那玉佩,继续说道:“还有,如果你讨厌我,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的东西?”
钟朔风没有再说什么?一把夺过那玉佩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许清婉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看了片刻,便快步跟了上去。眼看他走过一个拐角,可是当许清婉走过去时,却再也不见他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