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着电台,突然想起某只小动物,侧头问道:“这几天猫咪是不是没人喂食了?”
“不会,我嘱咐了阿姨。”
“哦。”
车厢里舒缓的音乐流淌开来,她手枕着右颊趴在副驾座前,车外已经漆黑一片,只剩微弱的灯光,她在略微昏暗的视线里欣赏他的侧颜:“析泽。”
“嗯。”他低低地应她。
“我以前是怎样的?”大概是觉得自己的问法太笼统,又说道:“我是说,我的性格,为人,还有,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吗?”
“一个一个来。”他一手轻扣方向盘,眼角微挑,似是在回忆:“什么都挺好,就是比较笨。”
瞪了他一眼,反驳道:“你乱讲,同学聚会那天李维明明说我很聪明的好伐!”
一激动,尾音都往上勾了一勾,他忍住笑:“嗯,除了学习其他都比较笨。”
“至于朋友,你有我还不够吗?”红灯的空当,他抬手将她散落在耳畔的乱发挽至耳后,抚了下她因不满染了一抹樱粉的脸颊,淡淡的口吻,脸上却是调侃的神色显露无疑。
宋沐轻切了一声,咕哝一句自恋,调了个位置将下颚搁在手背上,索性目视前方,无声地闹起了别扭。
“送你回家?”斜睨她一眼,他继续说:“还是去我家?”
言语间带着促狭,他现在同她讲话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时不时地戏弄她一下,大多时候还暗含深意,宋沐轻哼了一声决定忽略到底,回答得斩钉截铁:“你送我到淮海路好了。”
“还有事?”
她实话实说:“我去找表姐,她是心理医生。”
一时间不知道回家碰到父亲应该怎么办,她之前就发了条短信问表姐是不是在家里,表姐回她还在诊所加班,抱着侥幸和能避一天是一天的心里,决定先去诊所找表姐。
陆析泽皱眉:“怎么,不舒服?”
没想到他会误会,她赶紧摆摆手:“没有,她在加班,我等她一起回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