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梁氏去工作了,梁华生本來就挺喜欢这个女儿,即使他们并沒有任何血缘关系。
但是对于梁文斯,不用想都知道,他是有着诸多意见的,父子两个人,可以说是相见不如不见,甚至都不曾想念。
对于这样一个局面,梁诗冉当然会成为梁文斯的阻碍,所以他得想尽办法除掉这个对手。
“梁文斯,设计我,可以让你少一个对手,多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把我得到手,即便我可以继承那部分家产,必然也是属于你的,权势利益的诱惑,让你想到了这些,设计了这么多,还真是辛苦你了,我从來沒想到,原來你的头脑竟然是这样灵光,过去真是小看了你!”
有些事情突然就明白过來,梁诗冉脸上的苦笑,也在一点一点的变为嘲笑,原來这一切是这样变幻莫测,有些事情,也远远并不是你所见到的、理解的那么浅显。
头疼,突然感觉到头像是快要被锯开了一样的头,梁诗冉双手捧着头两侧,蹙眉痛苦的将头靠在墙上,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
她知道,自己这不是真的头疼,而是有些东西突然闯进了脑子里,在明白了那一切之后所产生的反应,很难受,胸口也堵闷的慌。
想想一直对她很好的养父母,竟然也同意了梁文斯的提议,梁诗冉的心便再次疼痛。
说到底,她还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在继承人的问題上,如果梁家不给对外声称的女儿留下家产,势必会被人说三道四,但是如果梁诗冉外嫁到比梁家更加荣宠的许家,那么就不会有人这么说,完全可以避免那些闲话,还能给自己挣得利益。
尽管当初他们也有过后悔和懊恼自己做出这样的事,不过究其原因,也还是因为梁诗冉不是梁华生与林美霞亲生的孩子,转换一下思考,倘若梁家的女儿并沒有死,在面临梁诗冉所面对的这件事上,他们还会说当初就是有着这种想法,才要生了那个女儿的吗?
与梁文斯的心思猜想一样,有些人、有些事,你永远无法猜得透他们的真实想法,最好的方法,也是不要去深究什么原因,事情已经发生,还想那么有什么用。
想的多了,只会让心更加疼痛、更加难受,不管怎样,梁文斯都是梁华生的儿子,他再怎样不待见梁文斯,也会把家业留给自己的亲骨肉,这是不争的事实。
想到这种事,梁诗冉冰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真的很难受,尽管脸上带着笑,但是心却是在滴血,而那笑容,也不过是苦涩的自嘲而已。
“爸爸,我从來沒有想过要得到梁家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枉费我还要为梁家去考虑,怕梁家是否会受到许邵华的威胁,一次次的妥协,那些表象上看起來的,原來都是假的,是我太傻,想的太简单,我……这颗心,真的好难受!”
痛苦的转过身,额头抵靠着同样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脑子里的乱七八糟暂时镇定下來,平稳一些,急促的呼吸和难受也要渐渐的压抑下去。
“怎么了?”
突然一声疑问,从梁诗冉的背后传來,她痛苦闭合的眸子猛地一睁,身子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几乎不被察觉的冷颤,但是那颤栗,却是发自心底。
许邵华不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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