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铭诚集团百分之二十五股权的堂伯父许文恭,是许邵华父亲五哥的儿子,在许家的地位不可小觑。
他与许邵华小叔公的儿子,他的堂叔许世恭,分别掌有铭诚集团百分之二十五股权,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之一,单凭此人说话如此原话卖好就可以得知,许文恭是个圆滑活跃的人物。
当年,铭诚集团还未正式成立,许家的企业,是由各个分支家族经营,在许邵华爷爷的提议下,许文恭、许世恭的父亲,也就是许邵华爷爷的五哥与最小的七弟共同出资,创立了现在偌大的家族企业铭诚集团。
许邵华的爷爷去世之前,将股权转让于他的父亲,自然而然的,许文恭与许世恭手里的股权,也是从自己父亲手中继承而來的。
后來,许邵华的父母发生意外,但是似乎早就考虑到日后的继承问題,许邵华父亲的律师,手拿着那份早早立下的遗嘱,将这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转入许邵华名下,自此,许邵华成为了铭诚集团最大的股东至今。
许老夫人对这个嘴上功夫很遛道的许文恭,从來都如同他对人一样,只做面上功夫,一手轻抚脸颊,做出对许文恭这番恭维话十分受用的表情,笑得似乎很开心。
“文恭啊!你这张嘴,从小就是那么甜,难怪当年你爷爷在世的时候,儿孙这么多,最疼的还是你这个开心果,不过呀,现在开心果也老咯,就是不知道还像不像你小时候,一口咬下去,那个壳是不是还够硬,果实会不会依然那么脆呢?”
许老夫人话里有话,不过沒有明说,即便是许文恭可能猜测到她说的了是什么意思,也碍于许老夫人沒明说而不好说些什么?
“瞧婶母这话说的,我都这么大年岁的人了,婶母还当我是小孩子似的,提起那些小时候的事情,这么些兄弟侄子的在这里,让我这张脸啊怎么都无地自容,婶母还真是很容易就让人感觉到十分尴尬啊!”
许老夫人与许文恭像是在互相开着玩笑的说笑摸样,顿时引來在做亲朋的哄然笑声。
这算是个开场白,许老夫人很轻松的就把气氛给活跃了起來,这些人,尽管大多数都是带着假面具示人,许老夫人也实在不愿意这样做,但是必要的程序,也是必不可少的。
许家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能落人口实,那样的事情,会直接触动到许氏铭诚集团接下來的命运,步步为营、随时小心,这也是许老夫人一口承认梁诗冉的原因之一。
许邵华可以不怕不用在意,却不代表那样做就一定对铭诚集团有好处,冒险的事情,许老夫人当然希望那样越來越少,直至最终消失。
“來來來,大家都别站着了,快快,入座入座!”
许老夫人笑容满面的招呼着,自己由许忠扶着坐入主宾席,众人才又纷纷坐回原位。
“邵华夫妇呢?现在正在來这里的路上,很快,他们就会到的,到时候,还望各位高抬贵手,不要太为难了我的乖巧孙媳,毕竟人家也是个害羞的名门淑媛,我老太婆呢?就在这里给宝贝孙媳先卖弄个人情了哈!”
开篇直接点題,许老夫人的态度,也明确的告诉大家,梁诗冉是她认可的孙媳妇的人选,谁如果给梁诗冉过不去,她老太太想当然的就不会和谁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