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渐渐的往回走去,三三两两见到的人,这会儿似乎也都不见了。
突然,梁诗冉感那么一点恐惧,是害怕,对于位置环境的恐慌感,越來越大的侵蚀着她的内心,撕咬着灵魂。
站起身,梁诗冉快步走开,她想离开这里。
不知道要往哪里去走,当然第一个选择的就是她來时走过的路,先不要去考虑许绍华的态度,梁诗冉只想暂时回到那里。
梁诗冉还记得來的时候是怎样走过的,这条路比较笔直,她几乎沒有转什么弯路,就不知不觉走到了这个地方。
越是加快了脚步,梁诗冉似乎越感觉身后有什么人在跟着自己,她的内心,开始产生强烈的恐慌,噗通通直跳,就好像快要从嗓子眼儿里吐出一般。
梁诗冉害怕着,担心着,她很想回头瞅一眼,是不是真的有人跟着自己,但是有沒有那个勇气,不过那份直觉应该不会错,一定有人,而且还不是一个人。
老天的玩笑真是每一次都开的那么大、那么不是时候。
梁诗冉太过紧张,她脚底下一扭,当感觉到脚脖子传來一阵酸楚外加剧痛时,身子已经伴随着自己的“啊”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似乎今天被许绍华丢在地上的那一刻起,就意味着梁诗冉今天与地面真的很有缘分,一次两次,都是那么的与大地亲情拥抱。
而这一次,梁诗冉真正的看得清楚了,那不是她的幻觉,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是两个金发碧眼、判断不出年龄几何的外国男人。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好人和坏人,不论是在穷乡僻壤,还是在旅游胜地。
对方见到梁诗冉摔倒,好像十分开心的样子,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随即看着她哈哈哈的大笑起來,那笑声,让梁诗冉汗毛竖立。
梁诗冉英语很好,即便面对外国人,也可以对答自如,但是今天,她却失去了往日的这个优秀的水平,嘴像是灌了铅一般的张不开,带着颤抖,双手支撑着地面想要站起來,却感觉到脚脖的疼痛而在此坐回到地上。
感情梁诗冉像是在给这两个男人表演一样,对方看得十分欢愉,非常开心。
其中一个人开口说话,但是说出的话却让梁诗冉傻眼了,人家说的不知道是哪门语言,从來沒听过,听不懂,不过能够看得出,他们对梁诗冉有意思。
傻瓜也能感觉到,单凭之前两个人形影不离般跟随着梁诗冉,就知道他们有不轨的目的,并且把梁诗冉这个柔弱瘦小的东方女子,当成了自己的娱乐玩具,才沒有早早的下手,而是一路像猫捉老鼠一样的吓唬她、跟踪她这么久。
看那个人说的很开心,像是在出什么坏点子,另一个有很兴奋的点头赞同,随即两个人同时将目光投递给梁诗冉,眼底带着放亮的光彩,搓着手掌,向梁诗冉走來。
“不要,你……你们,我……不要靠近我,不要!”
梁诗冉已经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情绪,她摇着头,嘴里说着英语,手支撑着身子向后挪着,要躲避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靠近、
但是那两道背对着路灯的身影,却离自己越來越近。
梁诗冉越是这样惊恐害怕的神情,对方就越是激动兴奋抖,梁诗冉的娇小可怜的模样,强烈的激起对方.淫.邪的心思,就像添加剂,愈來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