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焦黑。浑身狼狈、衣衫褴褛的钱少黑着一张脸从不远处走來。他的身后是一副讨好笑容的火昱阳。
钱少的脸确实黑。还是很黑的那一种。不仅仅是因为心情的缘故。大部分原因是被火昱阳的火烤的。
“胖子。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保证。下一次我一定让你输的光彩…”火昱阳继续讨饶到。
输的光彩。
四个字又一次刺激到了钱少的神经。钱少的身形猛地一滞。火昱阳直接撞上了他的背。好在胖子肉多。厚实。这才沒有被撞倒。
“还有下一次…”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质问。胖子小小的眼睛竟然违反了自然规律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小。
“额…沒有下一次。我保证。”火昱阳用力的拍打着自己胸。就差把自己的心掏出來表忠贞了。
钱少鄙夷的了他一眼。似乎表示十分不屑。
“额…我真的错了。这不是一时沒收住么。”火昱阳扯了扯胖子破烂的魔法袍。像一只小狗一般向主人撒着娇。
蓝瑾可是不下去了。当下拉开了两人喝道:“说。怎么回事。”
这句话显然是对火昱阳说的。照眼前的情况來。错的人一定是火昱阳。那么解释的任务也只能交给他。
火昱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胖子知道打不过我。所以跟我约好了打一场霸气的假仗。弄得两人势均力敌的样子。让她老爹开心一下。我们开始是那么做了。可是…可是…”
说到这。钱少就眼睛乱瞟。似乎在逃避者什么。
“可是什么。”无忧也好奇了。台上的比赛远沒有这对活宝來的好。
“可是…”火昱阳依旧支支吾吾。
“哼。不敢说了是吧。还是我來说吧。可是。就是这个人背信弃义、重色轻友。只顾着自己出风头将我搞成现在这幅样子。我父亲都被气跑了。”
钱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火昱阳。似乎要用眼神将他碎尸万段。咬牙切齿的控诉了火昱阳的罪状。火昱阳听着。心虚的笑着。手不停的挠着自己的头。似乎在苦恼该怎么解释。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毕竟胖子说的是事实。
就在刚才。一号擂台旁。一个火昱阳曾经十分好的学妹崇拜的了他一眼。火昱阳就有如神助。将一切的约定抛之脑后。华丽丽的出了一会儿风头。
燃烧之手、炽焰法球、灼热射线、火箭术、火球术那是挨个用了一边。还时时刻刻用着那根本沒什么作用的火焰护盾。这样还不算。最后为了展现自己高级魔法师的实力。这货居然连四级的群攻技能火流星都用了出來。
一级之差如天壤之别。要不是钱少擅长雷系。用了2级魔法雷速不断加快了自己速度才堪堪躲过了一些攻击。不过明箭易躲。流星难防。这多么的火流星饶是这样的速度还是无法全部避开。
那烧焦的头发。破碎的魔法袍就是他对兄弟的控诉。
“哈哈哈…”
这就是损友。当钱少以为自己将遭遇说出來后。火昱阳必定会受到众人唾弃。沒想到被嘲笑得最惨的还是自己。
着钱少不断抽动的嘴角。无忧也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