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几次。更何况达维德素来飞扬跋扈,在军中人缘极差,周围不时传来幸灾乐祸的哄笑声,让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按照王上的意思,你不能在营中逗留,”卡特罗曼负手立于一旁,轻声知会道,“杖刑结束之后,你必须立即离开营地,回返都城诺曼……”
“哦。”达维德呆滞的点了点头,一脸麻木。
“我派人在营地之外,搭设了一顶帐篷,你可以休养几日再行离去。”卡特罗曼惋惜的望向他,如此一个冉冉上升的青年将星,就因为自己的不检点,而彻底断绝了所有希望。
“谢了。”达维德有气无力的答道。卡特罗曼在此,是为了监督他不得运使气劲抵御军杖,至于那额外的关心,呵呵,又有什么价值呢?
杖刑仍在继续,内罗塔站在场地边缘,情绪异常复杂。看到达维德被军杖重责,他应该很解气,可出乎意料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失望。
是的,数十条生命,换来的只是一百军杖,这让他怎能不失望?血债终究血来偿,可那血,并非是从斩断的脖颈中流出的。
难道纳奇尼王所谓的“主持公道”,就是这样一个主持法吗?
“两位,今后有何打算?”正在此时,苏尼亚靠了过来,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
“什么?”西雷阿子爵纳闷的反问道,他很感激对方助他们进入王帐,可这位青年参谋到底是何立场,他一点也看不透。
“子爵阁下的领地,是在哥洛索山区吧?”苏尼亚笑眯眯的问道。
“是啊。”西雷阿子爵摸着胡须,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听说哥洛索山区冬季苦寒,”苏尼亚刻意压低了声音,“子爵阁下年事已高,何不辞去护粮官一职,变卖祖产,换一个暖和的地方居住呢?”
老子爵还在思忖的工夫,他已然转身走开,不知这位忠厚的老者,能否听懂这番话的深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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