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福临“嗯!”了一声,说:“这一战关系到我们孟家以后在安市能否立足。”
“假如因为此战失去今天的一切,你会后悔吗?”
“不后悔!”孟福临牵起妻子罗枝的手,说:“我打拼到今天,就是为了你和小臣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假如我连家人都保护不了,就算给我亿万财富又能如何?”
“我孟福临是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绝对不会委屈求全卑躬屈膝过生活。”
“我没看错你!当年我父亲就说过,你将来一定会出人头地。”
孟福临回头瞧了一眼正在熟悉的孟臣,叹了口气,说:“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你和小臣。”
“不用担心,我们会一直站在你身边。我们一家人共通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阿枝,谢谢你!”
“老夫老妻了,说这么肉麻的话让什么。”
此时,徐灵竹独自一人来到医院。
她让虚生和虚织去帮“福临帮”,并对两个小家伙叮嘱,关键时侯再出手帮忙,务必要保住孟福朝的性命。
徐灵竹断定“野狗帮”一定会派人来杀孟臣一家三口。
孟臣未死,野狗帮的人肯定会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