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否则就这么徒步走去,她的脚恐怕真会报废。
只是,这马车颠簸,最近她又总是迷迷糊糊,想来也不会好受!
夏商退出了鸾腾殿,这大殿之中朝臣也逐渐散去,只留下闫静云独自一人,望着这空旷的殿堂和她的背影,眼神闪动,绷紧了唇角。
“冰麒,你说,朕是不是太狠心?”他的声音很轻很轻。
“皇上,你记得公主这份恩情就好。”冰麒也心情很低落,但他知道皇上如今这么做已经是极限,无奈之下只得如此回话。
“冰麒……朕……如果那时候,去了封禅台,如今出云国会是怎样的光景?”闫静云盯着夏商离去的背影,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她方才领罪之时倔强又坚韧的眼神。
“总归不会比现在更好。皇上,三年之后,你定要亲自赢公主回朝。”冰麒转过身,背对闫静云,自顾自说完就走了,丝毫不理会云皇的反映。
“你也……三年之后,你……要叫她皇后……”云皇轻轻呢喃了一句无人听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