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要为那个男人做什么?他好怕……
然而,不远处……那镶着金线腾龙的衣角……湿淋淋地,任由雨水滑落。他如同夜的精灵,整个人都淹没在夜色里,看不出悲喜,只是任由雨水浸湿了衣襟,浸湿了发。但,他手中却紧握着一个青白色瓷瓶,这握着瓷瓶的手和这这个瓷瓶却神奇地被一层肉眼看不见的薄膜包着,滴水未染。
“月橦,我的脸好痒,糟糕,我忘记同云皇拿药了!你不要闹气啦!你让我去找云皇拿药好不好,不然脸会被我抓烂的!”夏商一边给林月橦撑伞,一边忍不住想要挠自己的脸上的血痂。
“我替你去,你在这里休息就好。”月橦轻轻一笑,克制住情绪,松开了怀抱。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这里我比较熟悉!”夏商灿然一笑,她也不想月橦过于担心。
“不必了!这药,收好。”这微微沙哑的男声打破了这两人的僵持,闫静云顺手把瓷瓶丢给了夏商,转身就要离开,半句话也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