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小姑娘爽朗的说:“ok!”
看着身旁风光无限的叶继,我在想,风光的背后,不是沧桑就是肮脏。九年前的我和他一同站在学校的升旗台上念检讨,如今的我和他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他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流氓,我的将来又在哪里?思雨!我只想和你结婚,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幸福地和你牵手走过此生。苍天啊,我就这么一点点小小的愿望,您就成全我吧!
到了酒吧,找了张离舞池近的桌子坐下,身旁簇拥来好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叶继在姑娘身上捏了两把,端着酒杯问:“怎么突然跑北京了?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我咕咚一杯就下肚后,看着身边的姑娘若有所思的说:“女人就是麻烦,男人喜欢找麻烦。”
叶继偏着脑袋问:“谈恋爱了?”
我点点头。
他对身旁的姑娘说:“你们去跳会儿舞吧,我想陪我兄弟聊会儿。”他身边的姑娘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去舞池跳舞去了。他拿起酒瓶给我一边倒酒,一边说:“看来你伤的不轻啊!”
我叹了口气,说:“自找的。”
他接着说:“可能是因为我和你经历的不同、遇到的不同,感情的事,我从来不信。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女人我见多了,无论她们多纯,还是多浪,对于女人来说,所谓的忠贞,只是背叛的筹码不够。一晚一千,不干;五千,不干;一万,不干;那么五万呢?十万呢?别说五十万了,你出二十万,她肯定自己都脱裤子了。”
我一边摇着杯子里的杰克丹尼,一边说:“你他妈当老子是银行啊?”我知道他这只是一个假设,而且也比较偏激,可是你在谁身上打比方不好,偏偏在我身上打比方,好像是说思雨一样,真让我来火。我坚信思雨不是那种人,我也不是那种人,在金钱和尊严面前,我们选择尊严。可是想起操剑行为了五百块钱就结结巴巴的样,我就有点儿心虚,说:“你能不能不提钱啊?”
“不提钱?你说说这个社会什么地方不需要钱?”
我伸着脖子和他狡辩:“说话,说话就不需要钱!”
“你不交话费,你试试,你的电话能通话吗?”
我摇着头,拿起酒瓶对他说:“什么也别说了,喝酒,今天我只想喝醉。”
他转身对服务生说:“上酒。”
不知过了多久,酒精开始麻痹我的大脑了,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睛昏花的看不清东西。对于dj一类的音乐,我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