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因为我早算过了,思雨的生日是每年的农历十月初二,今年她的生日是在11月11日,那天刚好是礼拜天。而我们公司礼拜六、礼拜天就算正常生产的话,若是不想上班,也不用请假,必定这是法定休息日。这样的话,虽然我只请了5天的假期,但加上两头两尾的四个休息日,我就可以有9天的假期了!权部长拿过请假单扫了一眼,就唰唰的签了字。
业务上,我把工作中我负责的资材,暂时交由吕保国和张波代管,老哥这边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他学的很快,这几天他已经熟练了各个套路,知道哪个规格的漆包线是哪个生产线上用的了,也不会搞混,并且能看着生产计划上的资材需求量准确的算出该少领多少资材刚好够用。
礼拜六下午一点,老哥去火车站送我,叮嘱说到北京了打个电话,报声平安,若是遇见她爸妈,尽量稳重一点,别冒冒失失的,陪她开心的过完生日尽早回来挣钱,因为现在我们都还一无所有。我说我明白。
第二天中午11:20我从北京西站出来,本想坐公交的,可是太累了,火车晚点了,坐了22个小时的火车,全身疲惫不堪。打了辆的,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塔院小区门口,付过钱就去了上次来北京时住的那家宾馆。放下行李,躺在床上给思雨打电话:“老婆!在哪呢?今天上班了吗?”
思雨兴奋的说:“我就猜到今天你会来北京,在哪呢?我去找你,老公!”
我笑着说:“呵呵!我的小傻瓜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她撒娇的说:“我哪天没乖啊?天天都很乖!快说!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逗她说:“呵呵!我在床上!快来吧!”
“讨厌!还在上次那家宾馆吗?”
“嗯!306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