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语文老师的帮助下找了个业务员的工作干,想挣点钱减轻父母的压力,结果却因为一场发烧差点把小命搭上,还把思雨在北京的工作害丢了。这些年净干些不着调儿的事儿,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别人为什么都这么看不上自己?
06年冬天,思雨被她爸领走的第二天,我实在没心思上学,就又逃课了。一辆公交从起点一直坐到终点,再从终点一直坐到起点,或者途中想下车就下,下了车见公交车来了就上,不问目地,不问方向,也不知道我要去那干嘛,只知道不停的走,只要不停,一切就好,一停下来就心烦,见谁都心烦,折腾了一天,去了好多我以前没去过的地方。晚上给李春长打电话,叫他过来陪我喝酒。他问我在哪。我说在我家。买了几个凉菜和炒菜,到楼下的商店买了两瓶枝江。他到家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衣服朝皮箱里装,他问我收拾东西干什么?嫂子呢?我说:“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只管喝酒就行了,我明天要回老家,咱们兄弟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搞的他也很伤感。那一晚我们喝光了那两瓶枝江,他又摇摇晃晃的到楼下商店拿了一瓶金六福,我俩又喝完。躺在床上,感觉天旋地转,五味杂陈,很是心酸。第二天我头疼欲裂,像是被贼敲了一铁锤,靠在火车车窗的玻璃上,脑袋昏昏沉沉的,窗外的楼房和白杨树呼呼的朝后倒退,我在心里发誓:我一定要挣钱,一定要挣大钱,要让思雨过上好日子,不让她受半点苦和委屈,不让任何人看不起我,包括她爸。
07年春节过后,思雨去了北京,我去了苏州。她又回到了她以前工作的那家医院上班,而且在两个月后还升了小官,成了导医班的班长。而我至今还是一名普通的车间操作工。
往事历历在目,陌生而繁华的北京就在脚下,这大半年来我又做了什么?拿什么拯救我的爱情?让我又想起了老哥问我的话:你挣了几个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