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08
第九节
上午上班休息时间,在车间外遇到陈相,我问:“昨晚在那个同事家睡的怎么样?习惯吗?”
昨天下午接过汤一曼的电话后,我就对陈相说汤一曼来了,你先到同事家睡几晚,等她找到工作了再说,她若在园区,你就搬回来,若是在吴中区,我们就把那间储藏室收拾收拾,你再搬回来。
“还行。”他色迷迷的问:“你昨晚怎么样啊?很舒服吧!”
我本想骂他,想了想说:“那感觉的确很舒服!呵呵!”见他馋的直流口水,我就骂他:“你就是个垃圾!满脑子都是垃圾!你个猪头也不想想,我能动她吗?我跟她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哈哈!开始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什么逻辑啊这是?你彻底没救了!她睡在我那屋,我睡在你睡的那屋,色狼!”我们租的是个套房,三室一厅一厨一卫,我和陈相一人睡一个房间,另一个房间被我们用来堆放杂物,当做储藏室了。
汤一曼比我小两岁,属蛇,她们家两个孩子,她是姐姐,和一个比她小十五岁的弟弟。她们家很有钱,她爸爸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她在十堰公园头晕那次,就是用手机打电话到我们宿舍的。04年啊!那会儿手机才刚开始有彩屏呢!对于一个山区城市的学生来说,手机实实在在的是个奢侈品!在艺校我和她刚认识那会儿,我和思雨已经有一年多没联系了,那会儿思雨在外地东奔西走,联系地址和联系电话常常换,后来说是怕影响我的学习,干脆就断了联系,我就再也联系不上思雨了,慢慢的她走进了我的视线,对我的关怀无微不至,就像在浓密的云层下让我感觉透不过气来,很不舒服,再加上,我本来就觉得上艺校没多大用处,于是我就劝她转学,学个实用的,后来她转到别的学校,学了电脑,而我毕业到武汉上了半年大学,后来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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