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病去世,第二年冬天大妈也相继去世,留下孤苦伶仃的他。小年夜那晚我爸一把抱住我和他,什么也不说,就抽抽搭搭的,哭的泣不成声,那时我才三岁,什么也不懂,可是老爸这种非常的举动让我的记忆非常清楚,稍大一些后我才明白,从那晚开始,我和老哥就是一家人了。
我爸每次买什么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先给老哥买,可他总是让我先吃先穿。老哥从小学习就非常好,高中毕业后他却不上大学了,为这事我爸狠狠的揍他了一顿,可他还是不去上大学,无奈之下就让他学了门技术——开车,可学会之后因为我们家没钱买车,就去找了份开车的工作,可是工资却很低,开了半年,他就跟人一块到建筑工地打工去了,因为他听说那的工资高,几年下来,肌肉锻炼了不少,可钱却没挣到几个。
中午在公司食堂排队打饭,看见菜里的鸭肉和鸭蛋我都快疯了,进厂五个月了,整整吃了四个月零十七天的鸭肉和鸭蛋,食堂门口挂的意见薄里都写满了:“苍天啊!求求您啦,我要吃斋!”“师傅们!饶了老衲吧!我不吃肉了。。。。。。”“鸭子啊鸭子!煮熟了你为什么不飞?”“我想念猪肉!”“我想念木耳!”“我想绝食!”
下午快下班时,我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汤一曼打来的,接起电话她就问:“你猜我现在在哪儿?”
我呵呵笑笑:“还能在哪儿啊!中国呗!”
“废话!快猜!”
我猛的一想,一个念头忽地划过,她不会来苏州了吧?但我还是装傻:“我哪知道啊?你以为我是神啊!”
她得意洋洋的说:“哈哈!估计你都猜不到!快来接我,我在苏州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