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心里翻江倒海的突突乱跳,不知该如何向他说起,静静的坐了半个小时后还是不知该如何向他说,我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正准备走时,他忽地停下来抬起头问我:“怎么了?有心事?”我支支吾吾的说:“啊,没有。。。。。。不,家丁!我有句话想对你说,你知道后不要激动,静静的想一下,该怎么处理。”他神情忧郁的站起来说:“说吧,没事。”我捏了一下他的胳膊犹犹豫豫地说:“我下午在校门口看见姜月上了一辆奔驰车,车里的男人估计有四十多岁,开始我还以为是他后爸呢,可是却见那男的对她动手动脚的。。。。。。”贾兵一下子僵在那里,像根木头。我赶紧摇了摇他,问:“你没事吧?”他青筋跳的老高,血红着眼睛问:“车牌号多少?”我没理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干吗?找人把那男的揍一顿?杀了?你弄的过人家吗?再说了,她会为你回心转意吗?是,也许会。可是,我们都是好兄弟,我要劝你一句,从这应该看出她的人品问题,用老家的话说就是,她不是过日子的,你好好想想吧,也许,人家有人家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至少目前,你无权干涉。说句你不爱听的,为她,你不值得,还是省省吧你。”良久,他一下瘫坐到凳子上,无力的伏在钢琴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晚上我们几个在川奇火锅城吃饭,火锅点上,啤酒倒上,贾兵站起来,说今晚我们又聚到一块了,多谢大家来陪我,为表示感谢,我先干为敬!一圈下来后他端起酒杯对我说:“牛哥!多谢你的提醒!让我如梦初醒,这一杯我敬你!”我说:“我们都是好兄弟,干嘛搞那么客气?”
那晚的贾兵有点想把自己朝死里灌的样子,我们都看出来了,可谁也没拦着,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心里都莫名的难受,一朵那么漂亮的鲜花就那样插牛粪上了,实在让人觉得可惜。最后大伙都喝的摇摇晃晃的时候,贾兵却趴桌上开始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