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另外就是,每月店里的销售情况我要查账,然后抽走期中我的那一份。”
老哥在房间里躺着,一句话不说。我知道他没睡着,可是他没脸回答我的话,我现在彻底不相信他了,我现在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早就策划着把我手里的钱花光,开专卖店、借钱,现在他已经把我手里的钱套光了,对于专卖店的投资这是已经追不回来了的,可是那6万块钱他是不是也早就打定主意了呢?我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他如若耍赖不还,把我逼急了我就动用叶继来收拾他,他既然对我已经开始无情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对他有义了。
晚上下班后叶玲陪我去医院换了药,看她那难受的表情好像手上受伤的是她本人一样。我知道她很心疼,可是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尤其是她,她对我越好,我就感觉我欠她的越多,当初我来医院的时候她说要陪我一起来,我再三阻挠,但她还是执意要陪我一起,后来我拗不过她,就由她来了。确实,我心里很孤单,需要人陪,没发生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前,我的一切心里话都是说给老哥听的,忧伤让他分担,快乐让他分享,可是现在一旦扒下他那层虚伪的皮后,让我无比后悔、无比失望、无比伤心,通过昨天晚上的事让我想起了一句话:生虎犹可近,熟人不可亲。伤你最深的人,一定是你最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