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条件就是希望他们能在中国工作,怕的就是他们反悔不干。
元宵节那天我打电话给陈相、贾兵和吴国瑞他们几个,让他们过来吃饭,吴国瑞推说他和他老哥一起跑上海玩去了,陈相和贾兵他们两个来了,只是陈相他女朋友赵婷婷没来,我问陈相:“你老婆什么时候变成‘居里夫人’了?”
陈相面无表情的说:“她有点事儿,来不来了,我们吃吧,不等她了。”
贾兵呵呵的笑着说:“不就那点儿破事儿嘛,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打车过来!”
陈相狠狠的翻了贾兵一个白眼,然后兀自打开一瓶洋河海之蓝“突突”的倒起来,把自己杯里倒满后仰起头一饮而尽。我和贾兵两个面面相觑,估计这小子又受什么刺激了。看他拿起瓶子又要倒酒,我一把把酒瓶抢了过来,说:“你疯啦?这是白酒,不是矿泉水。”
贾兵问:“怎么了?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还是人家要和你分手啊?”贾兵刚说完,一曼就害羞的低下了头,老哥拉了拉一曼的手抚摸着。我瞪贾兵一眼,示意:“我嫂子还在这儿呢,你小子今天说话怎么跟吃屎了一样,满嘴喷粪?”
陈相愣愣的看着桌上的菜,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没分手,她也没怀孕,她在向我要房子。”然后对我说:“把酒给我,我今天想好好把自己灌醉,抛却一切的烦恼,最近这段时间累死我了,天天跟个贼似的。”我把酒瓶递给他后他又倒了满满一杯,他仰起头一饮而尽后接着说:“我们为这事儿闹不愉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她面前我就像个逃犯一样,现在每天我都在躲避着她的目光,子齐你说,你说说看,我一个普通的打工仔,每个月加班加点的工作,可到月底还是那么点工资,我们俩的工资差不多,每个月的生活费、房租、水费、电费、逛街买衣买鞋、大到电饭煲、小到牙刷感冒药、以及那些想都想不起来花到哪里的钱,包括我们两个人的手机话费,这些全部都是我一个人掏,我成了一个正儿八经的‘月光族’官高一级!在外这两年我一分钱都没朝家里打过,不是我不孝,也不是我不想给家里打钱,我想打,我真的想给家里打钱,可是我一分钱都没有,我拿什么朝家里打?去年冬天的时候你打电话问我过年回家吗,我说我不回,打算在苏州陪赵婷婷,你开玩笑的说早知道我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当初一生下来就把我掐死扔粪坑里,可是你知道吗?我前年过年没回家,去年过年又没回家,其实我也想回家,回去看看老爸老妈,可是我没脸回去,在外这两年我一分钱没朝家里打过,我他妈没脸回去啊!因为我没钱啊!现在她向我要房子,你说说看,我他妈拿什么来买房?苏州的房价高的跟他妈楼房似的,得仰起脸来看,一个比一个高。”
他的话让我们都郁闷无比,确实,现在女孩子结婚选择男朋友的首要标准就是有车有房。在公司上班的时候,有时候和同事们闲聊,每当提起结婚和房子这些敏感话题的时候,同事们总是形成两大派,男同事坚决支持裸婚,女同事坚决拒绝裸婚,总是吵的不可开交,我总是在一旁乐呵呵的听着,坐山观虎斗,心想,裸与不裸已经和我没有多大关系了,思雨如果愿意和我结婚,就算是裸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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