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我问老哥店里装修的怎么样了。老哥说估计再有两天时间就装好了,已经在装灯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速度真是慢,上个礼拜的圣诞节错过了,这个礼拜的元旦看来又要错过了。我说:“明天你给那三个装修工每人每天多加三百块钱,让他们务必在下午五点前搞好,然后我来联系老黄(安踏的代理。)让他们的工人晚上加个班,争取在元旦那天开业。”
老哥苦笑了一下,说:“哪有钱了?我现在全身上下连两百块都没有,还给他们每人加三百?整整一千块钱啊!”我从兜里把李部长批给我用来公关的钱掏出来放在餐桌上,老哥惊讶的问:“你又捞啦?”
我瞪他一眼,说:“捞你个头啊?这是下午批给我的七千块公关费。”然后问他:“那两万块钱你花哪了?”
老哥冷不丁的说:“你别管。”
我真想一巴掌把他拍墙上,抠都抠不出来。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在我最需要钱的时候,他却花了我的钱,花哪了连问都不让我问,理直气壮的比强盗还像个强盗。
吃过饭后窝在沙发里给江萍打电话,怎么打也打不通,电话里提示说是无法接通,估计她也把我加入黑名单了。
看着电视上男的重病,无法自己服药,女的用嘴喂药,让我想起了那年秋天在武汉的一幕,那天我又发烧了,我不想吃药,躲在被窝里嘟嘟囔囔的说药太苦了,思雨就把我扶起来靠在床头,命令我必须喝药,并强行把退烧药喂我嘴里,然后喂我水喝,我故意问她:“阿姨!你看那电视上,男的重病了,都是女的用嘴喂药喂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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