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笑了笑没说话。
大夫在门口一阵看了遍天我:“底耀阳,你过来,到你了。”
我走了过去,进了屋子里面,躺倒床上,然后给我打麻醉针,应该是局部麻醉,我的身子渐渐地没了知觉,我睡了过去,二十分钟以后大夫大汗淋漓的拍了我脑袋一下:“好了好了,醒醒,第一次看见心这么大的人,缝针还睡觉。”
然后就把我推了出去,我出去的时候,一个俏丽的身影赶到,俏脸上一阵慌乱,“额……阳儿,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缝针来着。”
“都缝针了还没事啊?”
“缝完了,就没事了呗,好了。”小护士推着我就到了病房,峰哥这逼正乐呵呵的看着电视,还是法制与社会,手上还拿着个包好了的橘子,这叫一个悠哉。
“呵呵,你这傻逼是在练习自己被抓进去以后怎么给自己辩解吗?”我说完抢过峰哥手中橘子,吃了一口,咂咂嘴,有点酸。
“你懂个屁,这叫防患于未然,以后你们进去了,哥也能给你辩解。”
“装逼”,我挺鄙夷的说了句,峰哥接着一脸笑容的看着电视,林梦则在一边给我削苹果,削完了给我递过来,我咬一口吃完了再吃下一口,这叫一个享受。
过了一会熠哥和四儿都进来了,对我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吧,峰哥和四儿一致决定叫赵彤和唐蕴叫过来。
然后二十分钟一会唐蕴穿着旗袍,专业的工作装救过来了一推门:“哟,这是谁啊,我们峰哥又带领着你的特战小分队去打仗去了?”
“哪里哪里,咱们不打仗。”峰哥一脸无语的说道。
“是昂。”说完唐蕴小手一拨拉,峰哥刚缝上的伤口就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