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老者，对它十分的尊敬，程明有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个根本不是妖，它本来就是一个人，一个灵气十足的人。
“这么跟你说吧！五千年了，你觉得人本身变了吗？”白猿说着，用食指在自己的杯子中蘸了一下，随即在桌子上面画了一个圆。
“应该没有吧……”程明如此的答道。
“表面上看似没有，但其实是有的，只是多数人一直没有察觉罢了。同时，你也应该能够明白，世界永远是变的，而我们不过是长河里的一滴水。以前，你跟我说的时候我没有理解，而现在，是我把这话说给你听的时候了。”白猿说着，眼睛中却好似在流泪。
“这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话吗？”程明一皱眉，但另一个声音却告诉自己，这些话真的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而且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一个很平凡很平凡的人，一切都平平凡凡，一切都淡如水般。
“是你说过的，现在我就告诉你，我们一起在变，一直在变，从来没有停止过，而我们再拼命的努力，也不过是大一点的鱼，看得远一些，如此而已。最强大的人，不是使自己在外人面前显得多么的强大，多么的强硬，真的强者，是那些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的存在，是那些无法被看清楚的存在。因为不清，所以更加的强大！而强之所强，强之人所强，故为天下苍生死活而不乱，更不因世态人间无人在。怎无奈，怎可明，生之不来，死之不去！天涯自有我，人生几何从！……”
这些杂乱无章的话语从白猿的口中说出来，一个字一个字的震动着程明的头脑，使得程明感觉到一种无法控制的冲动，一种无法说清楚的冲动，自己的脑子里好像也有一个声音在与这个共振，在跟着一起吟念。
这一刻，程明的脑子里好像明白了一些事，又好像不明白……好多个残片一样的记忆涌入了程明的脑子里，好像一直在充斥着程明的脑子，让程明无法停下来。
“大王，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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