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绝,她疑惑的走过去,透着半敞开的窗户望向屋内,那专注的神情让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危机感,那个孩子带给她的危机感。
怀胎八个月的素月,肚子像一个大球,也许是大夫的交代,孕妇在待产之前要多运动运动,对胎儿好,她正一只手托着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步伐缓慢笨重,她的额头上已经见到细密的汗珠,但是她仍坚持不懈着走动。
“怎么不进去看?杵在这做什么?”沐炎汐酸酸的开口。
“不了。”北冥绝只淡淡的说了这两个字,便转身没再看下去。
两人刚走,窗前的身影已经尽数落在了屋内人的眼里。
沐炎汐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青石板铺就的羊肠小道上,北冥绝紧紧的抓着沐炎汐的手,在花园里散步。
“吃醋了?”北冥绝见旁边的小女人一直沉默,便笑着问。
“谁吃醋了?你别自作多情了。”
“哦?是吗?那我刚才怎么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还有上上次啊,不知道谁一声不吭的扭头就走,还让我追了好久呢。”
“北冥绝,你故意的是不是,你还说……都是因为你。”沐炎汐停下脚步,仰起小脸,不满的嘟囔。
“是因为我,是我不好,但是汐儿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的。”北冥绝捧起她的脸,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坚定的声音顿时让沐炎汐心底的不确定心底的害怕一扫而过。
两人闲云漫步般的在院子里瞎溜达,耳边是微风拂面的声音,眼前是亭台楼阁、九曲回廊、湖水荡漾的美景,自己伸手就能触摸到的这个男人是和自己相约一辈子的人,沐炎汐从他怀里抬起头,望着天上的蓝天白云,心口处被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填满。
……
八月份最炎热的日子,素月到了临盆之日。
房间里,素月撕心裂肺的叫喊着,沐炎汐在屋子里看着房间里不停穿梭的丫鬟和稳婆、大夫。
已经生了三个小时了,还是没有生下来。沐炎汐看着疼的满头大汗的素月,不禁为她暗暗捏了一把汗,素月你要加油。
“糟了,是难产,胎位不正。”产婆打开产妇的双腿,双手伸进去打探情况。
产婆的声音让素月的脸色白了几分,“救救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