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芳儿,萋萋还在房中,你先退下。”韩良说着。
芳儿端着燕窝,得意的走去。回到房中瞧萋萋已睡醒,便把刚才在廊下偷听到的一起切告诉了萋萋。
萋萋坐在榻上,有些奇怪,偲妃她应该不知道是她拿走了血莲,若是偲妃对皇上说除了一切,那她做的这一切不就不费了吗!她好不容易将血莲带回來给皇上!
屋外,一切依旧,还下着雪,还僵持着的二人,她全身雪白,除了一头黑发之外,面容秀美绝俗,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
回想着昨日的一切,种种因果早已是注定下的,她抬头,决心说出昨日的一切,明眸生辉说道:”臣妾说,臣妾去了哪里。“她知道如果说出这一切或许会与萋萋撕破脸,可是这都是她不在乎的,她在乎的是,他到底是信萋萋?还是信她!
就算她空手而归,萋萋带着血莲回來。他会相信是她在绝壁之上采下血莲吗?她能试探一下吗?
“不要高诉朕,你也去采了那血莲去了!”他道,他却像是在说着玩笑。
“这正是臣妾要说的话!”明月此言一出,韩宁与方寻皆是看了过去。
可未曾想到韩良一声冷笑说:“明月,你可知,就在昨夜,萋萋浑身是伤从雪地里爬了回來,你知道吗?她还带着你口中说言的血莲!”
他一脸嘲讽,质疑着明月,就在那一刻,明月便后悔说那句话,明知韩良不信她,可还放不下心中一丝执念想要一试。
他眼如丹凤,眉似卧蚕,明皎皎双睛点漆,盯着明月极为讽刺的说道:”明月,这是在哪里?这里是在边关!不是在皇宫,你说你去寻血莲?你知道血莲长在哪里?长什么样?你告诉朕,你知道吗?“
”萋萋,她从小生活在这里,对这里的生活山势地形都极为熟悉,你说朕是信你,还是信萋萋?“他一连串的话语,已经早已站在了萋萋那边。
他信萋萋!不信明月!
那个养尊处优,整日待在宫中的明月是如何克服一切去的燕头山,他到死才明白,克服那一切的,全部都是明月对他想给又害怕给的爱!
那种爱已经是忘却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