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格外的镇静,而萋萋呢,早已为吓得扑倒在韩良怀里瑟瑟发抖,水深火热之间,明月也瞥了一眼萋萋。
韩良突然腾空而起,挥舞着宝剑在上空一个旋转,剑锋的气息逼退了所有的箭羽,他又优雅的坐落在马鞍之上。刚才韩良又突然离开,萋萋害怕的不得了,把韩良抱的老紧,脸色都转为苍白,而明月的淡定从容,似乎不需要他的保护似的,但她的内心却在颤抖。
再一次齐刷刷的箭头对准了明月,韩良,萋萋的脑袋,萋萋从韩良怀中抬头,胆怯的看了一眼,便发现一个男子正用着箭头对着她,她一声儿大叫,一脚不小心踢在了闪电的屁股上。
闪电一惊,“长嘶一声儿,疯狂的脱缰而跑,而明月呢双手沒有拉着缰绳,闪电一跑,她柔弱的身子便被顺势往后倾斜,只靠双腿挂在马鞍上,若她掉下去,便会被惊恐的闪电拖死掉。
而韩良迅速的反应,一手抓住了失控的缰绳,两只马缠绕在一起,同时都发出透彻云霄的嘶叫!
而此刻周围的男子们再次发箭,韩良一手持箭弹回箭,一手控制着闪电。而明月惊慌不已的趴在马背上,将闪电抱的紧紧的,说道:“闪电,沒事,沒事!”
他一心护着明月,却未发现他的右侧又数只箭极速而來,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离得很近,他成功的截下三支,当他准备感受胳膊上传來的疼痛时候,竟然发现毫无感觉,转脸一看,竟是一只都胆小害怕的萋萋抱住了他的右臂。
用自己整个身子护住了韩良,而自己的后背却深深中了一箭,一时之间,鲜血四溢。
“萋萋!“韩良看着已昏倒的萋萋,喊道,却毫无反应。
看着长水,福安带來的军队与这些刺客厮打在一起,看福安骑着马奔來,他一把丢掉缰绳,任由闪电在原地发狂,,“驾!驾!架!”赶着马往來时的路而去,看着躺在他怀里失去知觉的萋萋,还有她为萋萋而感到的着急。
明月低下头,看着福安的脚,牵着闪电,抚摸着闪电的头,对明月说道:“娘娘可有伤势?”
很久很久明月沒有回答,福安更加感到紧迫,可仔细一凑,竟看见脚下树枝上一滴一滴的眼泪,她抬头,一手拭掉道:“为什么?”为什么不会为她而感到担忧,而她难道不会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