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只是过于苍白,沒半点血色,两片薄薄的嘴唇,也是血色极淡。夜如此漫长,她已经习惯了如此一个人度过慢慢深夜。
福安在身后沒有说话,他知道他说的再多她这个个性鲜明倔强的主子也听不进去什么,就这样一直陪着她站到黎明。
而她郁明月!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就算她孤身一人也要傲立于世间!她就这么站着,似乎已天荒地老的姿势,目视着前方,双眼朦胧。一股空灵出尘之气迎面而來。
她并沒有打算休息,就这样一直到黎明的太阳驱散开浓的像墨一般的黑夜,她突然开口说话,惊醒了坐在地上打盹儿的福安:“该出发了吧。”
福安揉了揉眼睛,看着山谷内,整装待发的军队说道:“是!娘娘咱们回去吧!”
空气里却已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草上也已掩盖了灰色的露水,她说话时,竟然会带着一股清香,秋波流转,嘴角带着轻笑,却让人看不透。
当明月从外面归來之时,众人有些惊讶,这么一大早这偲妃娘娘是去哪里了?可只有极少人明白,她一夜未归,当然那个萋萋也明白。
当韩良从帐中出來,士兵们开始拆帐篷的时候,远远的便看见了人堆里那永远骄傲的明月像他走來,越來越紧,到身边之时,却发现了她头顶上的露水。
明月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韩良身边的萋萋,难道昨夜他俩一直在一起?难怪?
昨夜还痴痴的等着?而此刻灰心的明月不知道自己來这里是对是错?她一片好意但人家看上去好像并不领情。
看着准备出发的军队,明月也是第一次见这样大的场面,不可计数的士兵整列在山谷内,明月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一二十來万的人吧。
“出发!”他一声令下之后,周立树便喝令整个庞大的军队开始转移,而人群涌动,明月与韩良丝毫沒有动步子的模样。
他知道昨夜,她在山头站了一整夜,而他,为何就是受不了她倔强,自视清高,孤傲的样子,他以为她会回來,可是他却忘了,那从來不会低头的郁明月是不会那样灰溜溜的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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