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无恙。
本來并不在意,果然如皇兄所料,在这里撞见了偲妃,而看她,似乎是在这里等待自己,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了?他韩宁到有些看不明白了。
见韩宁搪塞着不肯说话,有急切问道:“王爷,昨夜各部落前來的使者遇害,这些民族部落难免会有所行动。。。”
“这个娘娘自然不用操心,皇兄已经安排好了,本王这出宫不就办这事吗?”韩宁王打断她说话,笑盈盈的说着。
明月很是知礼的福福身:“那就不打扰王爷了。”
韩宁王点点头,与明月微笑告别,走了几步,韩宁王对身边的随从说道:“这个偲妃,似乎与以前本王所认识的,有些不一样了。”
随从道:“奴才也这样觉得。”
慈寿宫
“芳华。”太后有些酸痛的捏了捏肩膀,只见芳华闻声儿进屋道:“太后有何吩咐?”
“哀家有些口渴了。”
“正好,奴婢一早起來便去简单的熬了个银耳莲子羹,奴婢去给太后盛上來吧。”
不一会儿功夫,太后便把适才芳华煮的银耳莲子羹喝完了,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芳华体己的给太后捏着肩膀,看着太后的黑眼圈说道:“太后不如休息片刻吧,昨夜一夜未睡,这身体难免会吃亏。”
太后嗟叹一声儿,说:“各使者來京使者遇害,各个部落必定气愤不已,与大韩的联盟便谈不拢了。皇上如何安置各部落,现在状况,他一定比哀家头疼。”
芳华沒有说话,只听太后又言:“天启国与风临国联手欲图攻打大韩,若是沒有各部落,周边小国的支持,胜算也会失了几分。”
“听说昨夜韩宁王宿在宫内,今早皇上又传召了大将军,看來皇上也有所行动了。”芳华道。
“唉,哀家这生辰宴也便办的沒有意义了。”
“太后哪里话,皇上不依旧给太后办的热热闹闹的吗!”
太后微微笑,拍拍芳华手说道:“芳华惯坏哄哀家开心,皇上是个孝顺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