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着这些事,越发的睡不着了。
漱潇楼
巧儿掀开帘子进來对睡下的云妃说道:”娘娘,皇上來了。“
听到这个皇上,她立马坐了起來,道:“知道他会來,可沒想到來的这么快!巧儿快给本宫穿衣!”
韩良坐在殿中的宝椅上,一手捏着锦布成拳头打在一旁的桌子上。韩夜与李茨皆是等候在一旁。李茨暗自担心,这云妃也是做了不好性命的事!
等待一番时间,云妃穿戴好后,才帘子后走了出來,亭亭玉立,嘴角含着浅笑,像什么事都沒有发生过一样,福福身:“皇上,找臣妾所谓何事?“
韩良嘴角一弯,诡异的笑容让云妃有些害怕,把手中的锦布从云妃扔了过去。巧儿见锦布有些眼熟,连忙拾起给云妃看,云妃定睛一看,吓得双腿直接瘫软在地!原來他什么都发现了!
云妃惊恐的看着巧儿,巧儿也是目瞪口呆,这半幅霓骨图竟然沒有送出宫去!竟到了皇上的手里!
此刻云妃在想怎么狡辩,也奈何不了证据确凿!沒有在言语,仿佛是认罪一般!
他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着,那双眼死死的盯着云妃,良久,韩良开口:“云妃,你不打算跟朕解释吗?”
云妃思前想后,不是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知道纸是包住火的,竟沒想到來的这么快,韩良,偲妃,早就在调查自己,这次是再也逃不过了,这霓骨图是怎么也与自己逃脱不了干系。
云妃颤抖的双手捧着霓骨图,吞吐吐的说:“这,这,这皇上是从何处來的?”
韩良一声儿冷笑言:“不是你派人送出宫的吗?你好有本事,居然买通了守宫的侍卫!”
云妃手心惊得直冒汗,他连这些都知道了!双拳捏在一起,似乎指甲都要穿破那块锦布了!
“臣妾,臣妾,无话可说!“她知道,她在后宫里做了那么多坏事,必定逃不了这么多双眼睛,原以为已经把霓骨图安然送出宫去,如释重负,居然被半路拦了下來,这罪名她必须依然承担!可千万不能连累到宫外的殿下!
好吧,她认了!这一切应该來个了断了!身体累,休息一两日便好了!可心累,怎么办?对不起,到最后也沒有帮到你,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