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太好了。”阿牛喜出望外。“什么条件,只有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即使是要我出卖身子陪你睡一觉也无所谓。”
“我呸!”老头保守的很,对这类玩笑极其感冒,脸都成了猪肝色。“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要像那个阿莲一样,有套属于自己的大宅子。”
嗨,就这个啊!房子啊房子,牵动着无数人的心啊。房子啊房子,让一代神医折了腰。“没问题,咱脑里装的不是浆糊,宽敞着呢。咱也不是搞房地产开发的,不会囤房炒作。别说一个大宅子,就是两个,三个都没问题。我再在宅子前放两颗桂花树,挖一个鱼塘,再开垦几块土地,让你种种花,种种草什么的。你看,生活多美啊,你来我这,就当做是养老吧,做好享福的心理准备吧。”
“很好,说得我都心痒痒了。看在你这么努力巴结我的份上,我就不倚老卖老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来看病,你靠你岳父近点,人老了,眼神不好,走得匆忙,也忘记戴老花眼镜了。”
终于成功了!yes!他要是神医,看好了岳父大人的病,让我舒舒服服的骑上唐研,我就继续巴结他。他要不是什么神医,在这里坑蒙拐骗,嘿嘿,对不起,浪费我这么多表情,连本带利,我打断你一条狗腿。
“好了没!”
“靠近点,再靠近点!”老头催促。
“这,,,”阿牛一听,不对劲啊。“老前辈,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再……”句式,我有点过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看着阿牛的衰样,老头觉得挺逗的。“呵呵,好了,我看清楚了,你岳父印堂发黑,情况很糟糕啊。”
“等等,什么印堂发黑,你是神医还是神棍啊!”
“你懂个屁!”行医这么多年,没有被质疑过,你算老几,老夫熬的药,比你喝的水还多,你有资格吗!“印堂发黑表示人的五脏六腑已经出现严重衰竭,是疾病深入骨髓最显著的特征之一。医学上把这种人叫做走堂子,是一只脚已经迈进阎王殿的人。”
“老前辈,您讲得头头是道,我阿牛有眼不识泰山,您救救我岳父大人吧!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就全指望您了。”阿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人肺腑。
“你哭丧呢你!不是还有一口气吗!你岳父大人虽算得上病入膏肓,但也并非无药可救。把你的眼泪擦干,把鼻涕吸回去,别弄脏了我的地方。依我看,心脏偏左处,重伤不愈,积劳成疾,变体糜烂,是主要根源,要使用针灸之术将病原控制在局部,再用中药调理五脏,固本培元,时间成熟时,将毒血悉数逼出即可。”
“老前辈啊,您真是我的救星啊,您快针灸吧!”
“你懂个屁!我一个元神怎么针灸?”这个后生什么都不懂,老头真是火冒三丈。
“什么意识啊!?房子还要不要啊。”阿牛暗中威胁。
“我的意识是,我虽然懂得如何医治,但却没有办法实施。除非有人能继承我的衣钵,能够明白并按照我说的去做,你岳父才有得治,否则凶多吉少啊。”
“老前辈,我来继承你的衣钵吧,为了我的俏媳妇,我什么苦都能吃。”阿牛心里充满了希望。
“你行吗!?”老头嫌弃的很,他不看好阿牛,摇了摇头。
“行的,我阿牛头脑还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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